蘇炎把這些話記在心裡。不配做人。
積分+2。
那天晚上，走陰人來了。
蘇炎趴在窗臺上，聽他和村長說話。
“老夥計，那六個人，在陰間怎麼樣？”村長問。
走陰人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她們站在一起。”他說。
村長愣了一下。
“六個人，手拉著手，還是圍成一個圈。”
蘇炎愣住了。手拉著手。圍成圈。
“那個兇手呢？”
“在遠處。”走陰人說，“低著頭，站著，看著她們，但她們不看他。”
蘇炎把這些話記在心裡。遠處。低著頭。不看他。
積分+3。
第七天，蘇炎又去了井臺邊。
張嬸和趙嬸還在吵，劉嬸在旁邊勸。東頭傳來老劉的笑聲，是雙胞胎在給雞窩鋪草。
蘇炎看著這一幕，心裡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。
這世上的惡，真的是有千萬種模樣。
可這個案子，一個男人，因為恨，殺了六個女人。他恨她們，覺得她們髒，覺得她們拉客害他生意不好做，都怪她們。他打電話叫她們上門，然後殺了她們，藏在屋裡，做防腐處理。他以為沒人會發現，他以為他能一首殺下去。首到最後一個女人跑了出去，報了案。
那六個女人，她們什麼都沒做錯。她們只是工作，只是活著。
“宿主。”系統的聲音響起，“本系統重新核算了你的積分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出發前2648點，現在是2741點。”
蘇炎愣了一下。
“2741？”
“對。”系統說，“淨增93點。這個案子資訊價值極高——你採集到了連環殺手的心理動機、法醫鑑定細節、倖存者證詞、司法體系對連環殺人案的判決。這些都是本系統資料庫裡稀缺的資料。連環殺人特殊價值是本系統特別加的——專門針對特定人群的連環殺人，這種案子，本系統資料庫裡不多。”
蘇炎想了想。
“2741，離2888還差147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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