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蘇炎去了當地公安局。
它想了解更多關於法醫鑑定的細節。
蘇炎變成一隻壁虎,趴在法醫中心的窗臺上。
一份法醫鑑定報告放在桌上。蘇炎透過玻璃,隱約看見上面的字。
“死者林舒雅,女,23歲。死因:頸部被繩索勒壓,機械性窒息死亡。全身多處燒傷,面部己無法辨認。屍體被汽油焚燒過,焚燒程度較嚴重。”
蘇炎的爪子緊了緊。繩索勒壓。汽油焚燒。面部無法辨認。
積分+4。
“現場勘查:浴室地面有大量焚燒痕跡。浴缸內發現屍體殘骸,呈蜷縮狀。屍體被膠帶捆綁,焚燒後膠帶融化,與皮膚粘連。”
蘇炎沉默了。膠帶。融化。粘連。
積分+3。
“物證:現場提取到汽油殘留物、膠帶碎片、繩索纖維。膠帶上提取到嫌疑人指紋。繩索纖維與嫌疑人衣物纖維吻合。”
蘇炎把這些話記在心裡。汽油。膠帶。指紋。纖維。吻合。
積分+4。
第三天,蘇炎去了陳曉敏的老家。
那是南方一個小村子,離城市幾百公里。蘇炎飛了大半天,才找到那個地方。
這是一個寧靜祥和的小村莊,規模並不大,只有寥寥數十戶人家散佈其中。這裡沒有繁華都市的喧囂與繁忙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靜謐和安寧。
陳曉敏家那座古老而又破舊不堪的房屋依然矗立在這裡,但如今己無人居住。歲月的滄桑痕跡清晰可見,牆壁斑駁脫落,窗戶破碎不堪,彷彿訴說著曾經發生過的故事。
此刻,蘇炎小麻雀悄然降落在村口那棵粗壯高大、枝繁葉茂的老槐樹枝頭。他靜靜地伏在那裡,宛如融入了周圍環境之中,不被任何人察覺。
微風輕拂著樹葉沙沙作響,蘇炎豎起耳朵聆聽著下方來來往往行人的交談聲。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,形成了一曲獨特的鄉村交響樂,讓它感受到一種別樣的生活氣息。
陽光透過樹葉間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,幾個老人圍坐在一棵大樹下閒聊著家長裡短。
其中一個老太太突然提起:“......你們還記得老陳家的那個閨女嗎?”聲音雖然不大,但還是引起了其他幾位老人的注意。
另一個老人立刻接過話頭:“當然記得啊!那姑娘長得可水靈啦,小時候還經常來我們這兒玩呢。不過後來聽說是去了城裡打工,就很少回來了。”他頓了頓,接著說道:“只是沒想到,這孩子竟然在城裡殺了人,被判了死刑。真是太可惜了......”
蘇炎的耳朵豎了起來。判了死刑。
積分+2。
“她小時候是什麼樣子啊?”年輕人好奇地問道。
老太太回憶著過去,緩緩說道:“那孩子從小就文文靜靜的,不怎麼愛講話。但她可聰明啦,讀書特別好,後來還考上了大學呢!村裡的人哪個不羨慕喲!都說這孩子將來有出息……唉,誰能想到啊,這樣一個乖巧懂事的孩子,竟然會去殺人呢?真是讓人想不通啊!”
蘇炎沉默了。文靜。不愛說話。殺人。
積分+2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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