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飛了三天,蘇炎終於到了臨河縣地界。
這六天可不容易。除了那晚的怪聲,還遇到了一場大霧,系統花了10積分幫它兌換了【霧中導航】,才沒迷路。
“宿主,你又欠本系統 10 積分啦!”冰冷而機械的聲音再次響起,彷彿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。
聽到這句話,蘇炎無奈地嘆了口氣,但還是故作鎮定地回答道:“哦,知道了,先記在賬上吧。”它心裡暗自嘀咕著,這該死的系統怎麼老是跟自己過不去呢?每次都要扣這麼多積分。
然而,系統卻毫不留情地打破了它的幻想:“我聽得見你心聲,不好意思,本系統並沒有記賬這個功能。”它的語氣依然冷漠如冰,似乎完全不理解人類世界中的人情世故。
蘇炎頓時無語凝噎,心中一陣抓狂。它瞪大了眼睛看著虛空,恨不得一拳打上去。但最終,它也只能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,苦笑著說道:“那你還說個屁啊!”
第六天傍晚,它落在臨河縣城關鎮的一棵老槐樹上。
眼前是一個普通的小縣城,灰撲撲的樓房,彎彎曲曲的街道。鎮子的東頭有一戶人家,院子不大,門口種著幾棵桐樹。那就是陳玉良的家。
蘇炎變成一隻麻雀,往那個方向飛去。
院子己經被封了,大門上貼著封條。蘇炎落在對面的電線杆上,望著這間院子。就是這裡,陳玉良殺了西十八個人。就是這裡,地窖裡堆滿了屍體。
蘇炎在電線杆上蹲了一會兒,又飛起來,往附近的街道去。
有幾個老人正在巷口聊天。蘇炎落在旁邊的樹上,豎起耳朵。
“……你們還記得陳家的事嗎?”一個戴草帽的老人說:“哦?你還記得啊!”他的聲音有些低沉,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。
另一個老人接過話頭說道:“當然記得啦!就是那幾年嘛,他家院子裡老是散發出一股奇怪的味道。一開始我們都以為是他們家醃製的鹹菜壞掉了呢,但後來才發現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兒……”說到這裡,這位老人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,彷彿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。
蘇炎的羽毛炸了炸。死人味。醃菜。
積分+4。
““陳玉良小時候是什麼樣呢?”那人好奇地問道。
老人嘆了口氣,緩緩說道:“這孩子啊,可是他們家的獨苗苗!那時候條件不好,但他爹媽還是把所有好東西都給他留著。真是捧在手心裡怕摔了,含在嘴裡又怕化了。對他簡首就是有求必應,從不捨得打一下、罵一句。時間一長,就把這個小傢伙給慣壞嘍!等他慢慢長大以後呀,更是目中無人,誰都不放在眼裡咯!”
蘇炎把這些話記在心裡。獨苗。寵壞。誰也不放在眼裡。
積分+4。
“他老婆呢?”
“他老婆也是被他騙來的啊!”老人嘆了口氣說道:“這可憐的女人吶,本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好歸宿,卻沒想到掉進了無底深淵。自從她嫁過來後,就被迫捲入了這場血腥的殺戮之中。聽人說呀,那惡毒的男人讓她去誘騙其他女子上鉤,然後再將她們帶回家交給陳玉良處置。而陳玉良則會毫不猶豫地揮起屠刀,結束這些無辜生命的旅程……”
蘇炎的爪子緊了緊。騙來。幫兇。
積分+3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