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漫天劈落的刀光劍影,蕭夜寒甚至連腳步都未曾停頓半分。
他只是緩緩抬起了手中的天子劍。
“嗡——”
劍鳴九霄,宛如龍吟!
一道刺目欲盲的金色劍罡自劍尖橫掃而出,化作一道巨大的半月形氣浪,瞬間掠過了整個地宮!
“噗嗤!噗嗤!噗嗤!”
血光崩現!
沒有慘叫,沒有哀嚎。衝在最前方的十餘名死士甚至連蕭夜寒的衣角都未能觸及,手中的鋼刀便與他們的身軀一同被凌厲的劍氣攔腰斬斷!
殘肢與斷刃伴隨著滾燙的鮮血潑灑在幽藍的冰層之上,發出滋滋的灼燒聲。
剩下的死士被那霸道絕倫的帝王煞氣震得連連後退,握刀的手劇烈顫抖,眼中只剩下無邊無際的驚恐。
這不是人。
這是執掌人世生殺大權的在世真龍!
蕭夜寒踩著滿地的血泊與殘軀,步履沉穩而規整,一步一步走到了舊太后的面前。
玄色的龍靴停在她眼前三寸之處。
舊太后顫抖著抬起頭,仰望著眼前這個曾經被她百般打壓、甚至親手賜下劇毒的男人。如今的他,雙腿完好,身披龍袍,高高在上地立於權力的絕巔,而她自己,卻像一條喪家之犬般趴在他腳下。
“蕭夜寒……”舊太后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,怨毒地盯著他,“你弒兄奪位……毒殺儲君……你不得好死!哀家就算化作厲鬼,也絕不會放過你和沈南喬那個妖婦!”
蕭夜寒垂眸看著她,眼神平靜得沒有掀起哪怕一絲波瀾。
他甚至連劍都未曾揮動,只是緩緩抬起腳,重重踩在了舊太后枯瘦的手背之上。
“咔嚓!”
骨裂聲在寂靜的地宮中清晰可聞。
舊太后發出淒厲的慘叫,整個人痛得蜷縮成一團。
蕭夜寒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,聲音冷得宛如北極寒淵:“你以為,朕留你活到今日,是為了聽你這些無能的詛咒?”
他腳下微微用力,碾碎了她指骨上的最後一絲生機。
“朕是要讓你親眼看著,你所倚仗的血脈、你所謀劃的火雷、你耗盡一生算計的大新江山,是如何在朕與皇后的腳下,變得堅不可摧。”
蕭夜寒緩緩收回腳,長劍歸鞘,發出清脆的龍吟。
“玄風。”
身後陰影中,玄風帶著數十名黑甲衛無聲浮現:“屬下在!”
“將這裡所有的舊黨首級斬下,懸於城門。”蕭夜寒轉身,大步朝地宮外走去,連一個眼角餘光都未再施捨給地上的老婦,“至於太后……送她去苦役營,與沈如月作伴。讓她活著,每天看著這盛世繁華,直到老死。”
”!旨遵下屬“
。死封底徹門石的攏合滾滾被漸漸聲尖與嚎哭的絕后太舊,深宮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