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希月又給了很多藥給他,叮囑他:“這些藥都來之不易,賣給我藥的那位高人,不想看到他的藥在市面上流通,所以你救人也好,自用也罷,記得把包裝去掉。”
凌景仞看著一板一板的藥粒,覺得很神奇,這包裝,這材料,甚至連包裝上的印刷簡體字,他都覺得神奇,就像,不是這個時代的產物。關希月是真的遇到了高人吧,為了不給高人惹來麻煩,他鄭重點頭,要用的時候,都去掉包裝。
藥物主要是止痛的,止血的,消炎的,退燒的,竟然還有治拉肚子的。要知道這個時代,如果腹瀉止不住,都可能送了命。還有治頭痛,治腸胃的等等。滿滿的一個小盒子。
凌景仞咋舌:“這要很多很多銀子吧?”
關希月點頭:“是的,整整三百兩!”
想到她最開始,為了一顆布洛芬都要欠精靈十兩銀子,到現在,她可以動輒花幾百兩銀子買藥,真是進步神速啊。好好賺銀子,享受生活,才是正經。
這一趟南越之旅,沒想到讓關希月大賺特賺,才花了七十五兩銀子,就進了這麼多貨。再加上關子達在茶樓學藝,學得很是順利,關希月的心情更好,似乎看到了金山銀山在向她招手。
想起家裡的土豆,關希月道:“對了,還有件好事兒,我在山裡發現了一種可以吃的食物,既能當飯果腹,又能當菜調味,真的很神奇。更神奇的在於,它的產量極高,畝產可以達到兩千斤。”
凌景仞雖然對農作物的畝產認知不是那麼清晰,但他也被嚇了一跳:“兩千斤?”
“是的,不知你有什麼想法?你看這個功勞能不能讓你直升大將軍?或者當個什麼官?如果不能,我就直接拿去賺錢了。如果可以讓你升官,那麼先讓我賺一筆,然後拿去惠及萬民,都是可以的。”
凌景仞沒想到關希月這麼大方,畝產兩千斤的食物,如果普及開來,真是惠及千秋萬代的大好事兒。關希月又詳細跟他說了更在研究種植土豆的事兒,要是成功,以後災荒年都不用害怕,天下餓死的人都會少很多。
凌景仞沉吟著,道:“先讓你大賺一筆,然後我會上書陛下。我國並不富庶,尤其是西北苦寒之地,用民不聊生來形容都不為過。有朝一日,我希望你能救他們於惡劣的生存環境中。”
這樣最好,兩全其美。
每日里關希月帶著春柳吃喝玩樂,關子達認真在茶樓學藝,凌景仞會來和他們一起吃晚飯,如此相聚幾日,關希月要離開了。她正在聯絡馬車行,要租幾輛馬車來拉貨,卻碰到了鍾氏兄妹。
穿著華麗的玫瑰色衣裙的鐘以彤再也不見之前的和煦,對著關希月冷笑一聲:“真是好不知羞恥,千里迢迢來找男人!”
鍾玉堂臉上閃過幾分尷尬,只是妹妹一向被家裡寵壞了,他想要阻止都沒來得及。
關希月眉毛一挑,利索反擊:“真是好不知羞恥,惦記別人的男人。”
由於關希月給人的印象一向都是笑眯眯的,這句話的殺傷力很大,讓鍾以彤一時沒反應過來,她以為關希月只會委委屈屈地受了這口氣。待反應過來,臉紅得像個熟透了的桃子。她厲聲喝道:“你在說誰?”
關希月笑出聲來:“誰認,我說的就是誰。誰惦記我的男人,誰就是不知羞恥。”
鍾玉堂一拱手:“關姑娘,還請見諒,我妹妹被我們家寵壞了,她並沒有惡意。”
關子達也抱拳:“既然寵壞了,在家裡好好養著也就是了,為何要出來挑釁別人?”
鍾玉堂一愣:“請問你們關家是何官職?”
關希月笑道:“怎麼?沒有官職還不能說話啦?天大地大,也大不過一個理字兒。”
鍾玉彤嗤笑一聲:“看來,你們家真的是白身,說不定還是泥腿子。就這樣的出身,自然巴著凌將軍不放。”
關希月從善如流:“對啊,凌將軍巴著我,我自然會待他好。而你,就算上趕著,哭著,求著,凌將軍也不會看你一眼。對了,不只是你,京城裡對凌將軍青眼有加的高門小姐,不知多少。你可以嘲笑我們白身,就像京城高官,嘲笑你們一樣。不知這位鍾公子,敢不敢向京城裡青睞凌將軍的首輔,尚書的小姐們,去質問一句,她們家是何官職?”
鍾氏兄妹目瞪口呆,他們一向被人捧著哄著,還從未吃過癟。但是他們也知道,雖然他們的父親是右將軍,放到京城裡卻不夠看的。他們也就能欺壓一下官職比他們父親低的人,一向橫行慣了,被這樣反駁一通,一時之間不知如何還嘴。
只聽關希月踩他們痛腳趾:“右將軍固然讓人景仰,只是不知,鍾公子又是何官職呢?鍾小姐,又是何誥命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