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明白綁住關希月手上的繩子是何時解開的,也不明白她又是哪裡來的刀,更不清楚噴向他眼睛的是什麼東西,火辣辣的,比刀傷更難忍。
身上被紮了個窟窿,眼睛也要瞎了!
關希月手裡又多了哨子,她開啟窗戶,用力一吹,尖銳的聲音響徹天際。
兩個小廝從院子裡急步跑過來,看到他們的少爺那又瘋又慘的樣,嚇了一跳。他們對望一眼,默契地上前來捉拿關希月。
關希月對準他們就是一頓噴,慘嚎聲瞬間響起。
這可是防狼噴霧!不怕死的儘管來。
“姑娘。”
高吉高義和春柳聽到哨聲趕來了,原本心急如焚,生怕關希月吃了什麼大虧。看到屋裡的情景,俱是一愣。看這架勢,姑娘一個人幹翻了三個大男人!
關希月笑眯眯道:“不用擔心,他們只是被辣椒水辣翻了。現在把他們捆起來,交到縣衙。”
那三人強忍疼痛,不斷求饒。那為首的人道:“關姑娘饒命啊,我只是想娶你。”
關希月冷笑一聲:“金家的,你以為我不認識你?想娶我?我們關家分明已經拒絕了你們金家,你們竟然還使這下三濫的手段來,真是不怕死。”
高吉高義把那三人綁了,春柳看關希月狀態良好,方才放心。
他們跪下請罪:“都是奴婢護主不力,請姑娘懲罰。”
關希月趕緊讓他們起來:“看來是一直以來的平安無事,讓我們都掉以輕心了。這事兒不怪你們,以後我們都提高警惕。”
春柳心有餘悸:“以後在外最好不要吃東西,就算要吃,也讓婢子先試吃。”
“用銀針可以試毒,但這迷藥還真試不出。但是在外面不吃東西,我也是做不到呀。只能儘量小心了。”
關希月一陣後怕,若是自己沒有這精靈和空間,若是買不了刀子,防狼噴霧等,今天真的是危險了。還好,有這些東西護身,安全感大大地增強了。除非對方一來就動刀子,想快點結果她,否則只要她有喘息之機,都能淡定應付吧。
發生了這許多事兒,實際上時間還早,關希月一行人將金家主僕押送到縣衙。
關希月和縣令大人、捕頭都是打過交道的人,一聽到這幾人竟然對關希月綁架,二話不說,就押入大牢,要重重定罪。
縣令大人面色和藹:“關姑娘,那土豆,你可要抓緊啊。據本官所知,知府大人已經上奏了,封賞不日就會下來。”
關希月一拱手:“多謝知府大人縣令大人提攜。”
縣令大人的心裡也是美得很,這大功勞裡,應該也有他的一份吧。原本三件命案讓他的考評變得懸之又懸,不想這關姑娘竟然送來個這麼好的機會,因此待她更是客氣。
待關希月一行人回到家,關老三夫婦才放下心來。聽到關希月把事情經過一說,這對老實的夫妻恨得直咬牙。女兒太優秀了,招來了這些禍端,讓人防不勝防。
本來他們想把這事兒瞞下,不防金家夫婦竟然負荊請罪來了。
他們揹負著荊條,把後背扎得鮮血淋漓,引得所有村民看熱鬧。
那金方氏人還未到,哭聲先傳來:“希月啊,咱們都是同村,也是同枝同脈呀。我那蠢笨兒子不爭氣,惹怒了你,還求你大人大量諒解。他是真正心悅於你,只是蠢笨如豬太過憨直,用錯了方法呀……”
村人紛紛討論,到底發生了何事。就連關家的人也一臉蒙,不知道怎麼回事。
張氏氣得直咬牙,這樣的大罪,金方氏企圖用“心悅”“憨直”來混淆視聽。這個世上,女子何其艱難,就憑這似是而非的幾句話,就企圖損了希月的名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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