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一兩銀子,有錢不賺是傻子。
事情都談妥,聽謝琳琅說這棉花種子是她莊子上一個管事去敦煌郡弄來的,馮三當即表示他需要去和這位管事談談。
等搞清楚了棉花的生長習性,馮三迫不及待上崗了。
去年謝琳琅隨大流在外頭開的那十幾畝荒地派上了用場,這裡去年開採的時候就是請了農官選的地方,基本的種植條件都是具備的。
但相比較其他地方的土地來說還是很貧瘠的,好在謝琳琅如今有一處莊子裡,光是裡面上千只的羊一日的糞便就夠肥上一畝地了,何況莊子裡還養著兔子和驢,它們的糞便也都是上好的肥料。
這些往年都是便宜賣給附近農戶,馮三種了一輩子的地,對土地愛惜的很,沒有條件的時候他也只能幹看著,如今那樣多的糞給他用,這人也絲毫不客氣,一車車的發酵好的糞從莊子上拉到了荒地裡。
幾層糞土撒下去,他們這一處的荒地立馬和周圍的區別開了。
等老天爺落了幾場小雨過後,馮三親自下田種了這第一茬的棉花。
等著十來畝地種下去,馮三蹲在田邊舉著煙桿幻想將來棉花豐收,涼州百姓冬日裡再不用受凍的好日子。
作為一月一兩銀子種棉花的大管事,馮三對這十幾畝地上心極了,若不是害怕遇上狼,他恨不得晚上直接搭帳子住在棉花田裡。
後來還是謝琳琅知道他日日晚歸,讓戚川挑了隻獒犬送了過來。
阿滿的五隻小崽都已經長大了,幾隻公的站起來時個頭已經能和阿滿齊平,因著莊子上舍得給吃東西,各個瞧過去都十分的矯健有力。
有了威風凜凜的獒犬作伴,馮三日日晚歸的底氣倒是更足了。
日日天一亮就往棉花田裡趕,若不是看在這一月一兩銀子銀錢的份上,這樣不著家的男人他娘子怕是恨不得抓花他的臉。
不過馮三的娘子對這隻獒犬倒是十分的喜歡,不為別的這獒犬吃的多還得吃肉,普通人家誰養的起,謝琳琅便叮囑了一聲,叫馮三的娘子每日都去肉鋪裡領些大骨頭和肉回去。
養了條狗,倒是叫自家飯桌上都多了葷腥,馮娘子看那獒犬的眼神跟看財神爺差不多了都。
甚至不放心的叮囑起了馮三:“你可好好給人家種地,東家高興了這墩墩才能繼續留在咱家。”
馮三哪能不清楚自家娘子這是在打什麼算盤,哼了一聲道:“咱家自己吃就算了,那骨頭都是給墩墩的,你可別拿出去送人。”
馮娘子是個火爆脾氣,當即一筷子敲在自家男人頭上,“我是傻不成,這墩墩要是吃不好沒力氣,你在外頭被狼攆了它還能有勁兒幫你。
再說你家這些親戚裡,哪個值得我拿好東西送他們?”
被自家娘子吼了,馮三反倒是笑了,他這不是怕娘子犯糊塗嗎。
出了月子後,謝琳琅咬了咬牙,大手筆的買了一個丫頭和小廝回來。
雖只是添了一個孩子,但家中需要做的事成倍增加,林嬸子不能跟著她出門了,添置下人是必然的事兒。
兩人都是十幾歲模樣,在人牙子手裡估計吃了不少苦,到了謝家也還是怯怯的。
謝琳琅給重新起了名字,女孩就叫青禾,男孩就叫青木。
前些時日,戚川送了口信過來,兔子一旦繁殖起來那速度絕對是驚人的,過了一個冬,原先的兔舍便不夠用,必須得另外加蓋兔舍了。
謝琳琅在家待了多久,元寶就在家中悶了多久,這傢伙也是謝琳琅的心頭寶,這一趟也是為了叫它散散心,順便和許久不見的阿滿和她的崽子們玩玩。
誰曾想來的時候容易,事情辦完了要回家的時候,元寶不樂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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