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心中更是心疼,這人是秦二,是自小便跟著他的秦二!
“咱們主僕一場,縱然你想殺我,可本王仍舊可以給你一個機會,告訴我你身後的人是誰,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聯絡的,有關本王的事你告訴他多少?
你若肯老實交代,若是蕭戟無事,本王便放你一條活路。”
秦二苦笑一聲,若是能說,他又何苦走到今天這一步。
就在這時,隔間的布簾被人從裡面挑開,一個青年男人擦著手從裡間走了出來,頓時將營帳裡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過去。
就連肅王也顧不上理會腳下的秦二,幾步衝到了男人跟前,迫不及待的問:“如何,人可還活著?”
溫景將手裡沾了血跡的帕子扔給一旁的藥童,溫聲道:“他命大,那一刀扎偏了,看著血流的兇卻沒傷到要害,挺過接下來的高熱好好修養便能恢復如初。”
裘奇一拳捶在桌案上,狠狠地鬆了口氣。
肅王心下也是一鬆,他已經失了一個秦二,不能再失去蕭戟。
就在眾人面上都帶上了些輕鬆笑意的時候,歪倒在地的秦二突然噴了口血出來,片刻便沒了氣息。
至於他背後的人是誰,為何要在此時反水都成了個未解之謎。
謝琳琅一整天都心慌慌的,做什麼事都集中不了注意力,雖是還下著雪,但她想了想還是讓林嬸子套車往軍營去一趟。
是去送護膝和羊絨衣,也是想去看看蕭戟,或許見到人了她這心慌也就解了。
蕭戟果不其然發了高熱,好在溫景醫術高超,接連灌了兩副藥下去又讓人不停地用溫水替他擦身,高熱很快又退了下去。
第88章 蕭戟那些不為人知的溫柔
因著落雪馬車走的慢,謝琳直到酉時才到了軍營門口。
明明這裡和上次她來時並沒什麼區別,但謝琳琅就是直覺今日這裡氣氛有些緊張,就連她家元寶都很反常的沒急吼吼下馬車,甚至於一聲不吭。
謝琳琅突然覺得自己來的可能不是時候,畢竟是軍營重地,哪裡能叫她一個婦道人家一而再再而三的造訪。
可來都來了,若是就這麼回去謝琳琅還有些不甘心。
她在馬車上想了一會,決定去門口的戍門衛那裡問一問,若是能叫蕭戟出來更好,若不能叫人將東西捎給他也行。
謝琳琅不知道的是其實她運氣真的很不錯,這會兒負責守門的兩名士兵,正是上一次她來給蕭戟送羊絨衣站崗的那兩位。
上次來謝琳琅的馬車停的遠,因此他們對謝琳琅本人沒什麼印象,倒是記住了上躥下跳的元寶。
畢竟元寶這個品種的狗在西北並不多見,且元寶被謝琳琅喂的好,遠遠瞧上去便老大一隻,比他們指揮使養的那隻獵犬可大上不少。
此刻那狗亦步亦趨跟在個小婦人腿邊,兩人幾乎瞬間就確認了謝琳琅的身份。
但他們有些為難,上次蕭百戶專程找過他們,給了不少賞錢就為了一個事兒,若是下次他娘子再來,儘量使人叫他一聲,若是實在不方便也請好聲好氣勸他娘子回去。
這本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,營裡雖然有規矩,但大傢伙都是爹生父母養的,不少兄弟的家人都會時不時往營裡稍些東西,上頭指揮使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他們也不為難人。
可今日蕭百戶這娘子來的卻不巧,昨夜他們可是親眼瞧見那人血淋淋被抬回去的,今日換班的時候也沒聽人說是個什麼情況呢。
那到底是勸人回去還是放人進去看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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