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綰檸雖然眼睛閉著,但她並沒有睡著。
剛剛閉眼是單純不想閉眼,現在不睜開,是不知道霍景驍脖頸上的紅印到底是怎麼來的。
捫心自問,她並不覺得霍景驍是一個亂搞男女關係的人。
但男女之事,有時候誰又能真正地說清楚呢!
有些男的,結婚了十年,妻子才真正瞭解他。
她和霍景驍真正滿打滿算地算時間,也不過八個多月。
讓她八個月就把一個人認清,她自認為是不太可能的。
“回去遇到什麼事了?”姜綰檸聽完身形未動,眼睛依舊緊閉著,淡淡問道。
“沈小蘭不知道怎麼突然就......”
回憶昨天發生的事情,霍景驍都不知道怎麼說比較好。
說對方主動勾引他,他感覺自己有種甩鍋,把事情推到沈小蘭身上的渣男既視感。
但即便真相是這樣,可是沒有人為他作證,也證明不了她的清白。
他停頓了片刻,換了一句話:“昨天把你送到醫院後,醫生說你是假性宮縮要住院,我想著你要住院,要回家拿點衣服,就交代沈小蘭來照顧你。”
“她說你一個小時會醒,有很多東西我不知道在哪,你還有可能隨時會早產,她說跟著一起回去可以提前拿寶寶的東西過來,我就和她回了家,誰知她突然湊了過來,我被耽誤了一會,沒趕上你去急症室。”
“是我的錯,我不應該聽她的話,讓你一個人進了急診室。”
霍景驍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說完,姜綰檸聽完,沒有說信,也沒有說不信。
霍景驍見姜綰檸沒有任何反應,心一直懸著。
許久,他道:“我去給你打點早餐。”
話說完,他期待對方轉身跟他說點什麼,然而姜綰檸卻始終什麼反應也沒有。
霍景驍只能轉身往外走去。
姜綰檸聽到遠去的腳步,眼睛立刻睜開了。
霍景驍說的話,她半信半疑。
沈小蘭這幾天確實表現的很詭異。
但霍景驍是不是清白,就不好說了。
這種事情,男的半推半就的,也不是沒有。
而且他脖子上的紅印,他現在都沒有解釋給她聽。
早飯打回來,姜綰檸沒有賭氣不吃。
霍景驍見姜綰檸肯吃東西,心裡的緊張感少了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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