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大芬走後,姜綰檸推開窗戶看了一眼外面。
窗臺上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,她皺了皺眉,走出了臥室。
王甜甜正好把廚房的家務活做完,看到姜綰檸突然往外走,她納悶問道:“姜同志你去哪兒?”
平常這個點,姜同志都在睡覺,今天怎麼醒的這麼早。
姜綰檸實話實說道:“我剛剛看到劉大芬鬼鬼祟祟地站在我睡覺房間前,我去看看她做了什麼。”
聞言王甜甜忙道:“我跟你一起過去。”
後院沒怎麼打理,碎石比較多。
姜綰檸肚子已經很大了,王甜甜有些不放心她一個人過去。
姜綰檸走在前面,王甜甜跟在後面護著她,沒一會兒兩人都到了後院。
姜綰檸對著窗戶位置,低頭找了起來。
王甜甜見她埋頭找東西,不解問道:“姜同志你在找什麼?”
“灰。”姜綰檸淡淡道。
“灰?找那個做什麼。”王甜甜聽了依舊沒懂。
“我剛剛醒來時,發現劉大芬往我屋裡吹了煙,我想知道她到底燒了什麼東西。”
聞言,王甜甜道:“我跟你一起找。”
兩人圍著窗戶找了一圈,終於在一處野草下,發現一些淺黑色的灰。
姜綰檸手指沾灰聞了一下,瞬間皺眉捂鼻:“這什麼東西,聞著想吐。”
王甜甜也沾了一些聞了一下:“有點像凌霄花的香味,但裡面好像還摻雜著別的東西。”
“凌霄花?”這東西她平常聞的少,一時沒想起來,現在聽王甜甜這麼說,她也感覺有點像。
她拍了拍手上的灰,無語道:“她沒事往我屋裡吹凌霄花粉末做什麼?”
王甜甜像是想到什麼道:“姜同志,對方怕是想要對你身上的胎兒下手!”
“什麼?”冷不丁被王甜甜這麼一說,姜綰檸還有些一愣。
“姜同志是外來的,可能不知道,在我們瓊州島有一個偏方,凌霄花和紅花摻和在一起,再磨成粉,焚燒後可以墮胎。”
姜綰檸聞言有些不太相通道:“這不太可能吧,我和劉大芬又無仇無怨的,她沒事害我肚子裡的孩子做什麼?”
劉大芬不過是一個保姆,沒必要害她肚子的孩子。
王甜甜說完也覺得有些太荒唐,不過她想起了一件奇怪的事。
“除了這花粉,最近院子外面路上也莫名其妙的出現了很多灶灰,不知道是不是隔壁乾的。”
姜綰檸原本也沒把兩件事往一處想,但聽王甜甜那麼一說,她覺得自己一個外地人,沒準還真漏掉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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