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顏搖搖頭。
程明月看著她，半晌，惋惜地嘆了口氣，蹙著眉說。
“那我給你鑰匙，你回去自己取吧，就放在我們屋，進門那個櫃子的抽屜裡。”說罷摘下腰間掛著的鑰匙，一把遞給她，“自己找找。”
“嗯。”
程明月瞪了她一眼，“不爭氣！”，然後折身回去繼續排練。
蘇顏握著鑰匙低了低頭，轉身走了。
出來時，陸鋒溟正等在樓外的樹蔭下。
“拿到了？”
“嗯。走吧。”蘇顏點點頭，快步走到前頭，陸鋒溟邁步跟上。
兩人一路沒說話，路走的比昨天上他辦公室吃飯那趟急，陸鋒溟看她兩眼，也沒說什麼。
拐到家屬院的巷子裡，蘇顏伸手推院子裡的籬笆門，陸鋒溟也伸手：“我來吧，這門都扎泥裡了，不好推。”
蘇顏手頓了下，扭過臉看他一眼，緩緩鬆了手。
陸鋒溟單手握著籬笆，輕輕一抬，便將院子門推開了。
蘇顏走進院子，上臺階，掀開竹簾子，低頭把鑰匙插進孔裡，轉三圈兒，‘咔嗒’一聲。
她抬腳要進去，想起什麼，轉頭看了看身後的陸鋒溟。
陸鋒溟眉峰挑了下，“怎麼了？”
蘇顏嘴唇掀動，想說叫他在外面等一下，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到底不好，這兒是屋裡頭，又不是他辦公室。
話到嘴邊又轉念一想，外頭站著頂那麼大個抬眼呢，談物件呢，大白天就是擱一屋裡待會兒，又能咋的？
她也不是真想跟他多清白，沒什麼大問題，這軍區副首長，她還是想嫁的。
“沒事兒，”蘇顏把話咽回去，邊推開門邊朝他笑了下，“怪熱的，陸大哥你進來坐，我給你倒杯水。”
陸鋒溟淡淡勾唇，“嗯。”
倆人先後進屋。
狹小的屋子裡，陸鋒溟立在桌邊，蘇顏拿了茶缸給他倒水，端到桌上。
“陸大哥你坐一會兒，喝水，我去找找看照片放哪兒了。”
陸鋒溟：“嗯，不必管我，你去。”
蘇顏看他一眼，轉身去了蘇建軍和程明月那屋裡頭。
陸鋒溟收回視線，環顧一眼，客廳裡掛著張放大的結婚照，蘇建軍兩口子的，目光最後落到兩間挨著的屋子上，眸光微動。
部隊政策照顧有家屬隨軍的同志，但資源有限，分房也是有規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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