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你敢跟我動手?!”
江瑩楹踉蹌一步,勉強扶著晾衣杆站穩了,滿臉不可置信地瞪著蘇顏。
“你憑什麼那樣說我!”蘇顏握緊拳頭,紅著眼眶上前兩步,死死盯著她,“你剛剛說的那些汙衊人的話,是你自己捏造的,還是聽誰說的,你敢告訴我嗎?”
她平時溫溫順順的,看著就是軟柿子,乍一這樣雙眼赤紅瞪著人,眼神凶神惡煞的模樣,具有極大的反差感。
江瑩楹被震懾住,一時睜大眼睛,忘了反應。
就算她反應的過來,當然也不可能承認是自己汙衊,更不可能告訴蘇顏,自己是從何處得知的這些事。就算是真相,在事情未徹底定性之前就私下宣揚出去,事關軍區陸首長的婚姻關係,這也是不允許的。
江瑩楹沒那麼傻,所以閉上嘴,也學著蘇顏的樣子不甘示弱地瞪回去。
蘇顏逼近一步,“怎麼,敢說不敢認啊?”
她眉心壓低,目光發狠,語氣咄咄逼人:“軍區可有規定,不許私相挑釁、欺辱同志,就算你是老首長的女兒,也沒有權利空口白牙汙衊人!”
“你.....,你敢威脅我!”江瑩楹橫眉豎目。
蘇顏冷笑扯唇,又逼上前半步,烏黑眼瞳裡無波無瀾,沉的像一潭死水,聲音卻輕的只有她們兩個人能聽見。
“威脅你如何?你真當我不敢惹你?”
江瑩楹睜大眼睛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,對著面前這個露出另一面的蘇顏,臉上寫滿不可置信。
“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,那又如何?”
蘇顏挑了挑眉,眼梢彎彎,笑的分外惡劣邪性,“你以為我會怕麼?”
“我告訴你,就算陸鋒溟後悔也晚了。除了我,他誰都別想娶。”她臉上笑意瞬間收斂,冷冰冰道,“誰要是敢給我添亂,攪和我的好事,就等著十倍百倍奉還,我這人最喜歡睚眥必報了。”
“江姐,你想知道,以前惹我的人,我都是怎麼還回去的麼?”
“你要是不忙,咱倆坐下來,我講給你聽聽啊?”
江瑩楹看著她像是換了個人的嘴臉,後脖筋激靈靈一抖,她想起她父親的那句感慨:“窮鄉惡水出刁民啊,鋒溟這次怕是看走眼了。”
“你走開!”江瑩楹一把推開蘇顏,惡狠狠道,“別碰我!”
“啊!”
蘇顏故意沒站穩,身體朝一旁的晾衣架子倒過去,‘咚’地一聲,蘇顏跌坐在地,剛剛掛好的戲服也被她帶下來兩件。
江瑩楹愣住了。
眼睜睜看著蘇顏握著胳膊從地上坐起來,臉上煞白,滿頭大汗和隱忍痛楚的表情,她腦瓜子瞬間‘嗡嗡’作響。
“江姐,你推我幹什麼?我的胳膊,好疼啊.....”蘇顏的眼淚不要錢似的,一邊喊疼,一邊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這情形,任誰看了都是江瑩楹在欺負人。
“你,你.....”
江瑩楹傲氣慣了,誰都對她笑臉相迎客客氣氣的,哪見過這個?明知道自己被蘇顏訛上了,但她又氣又梗的,瞪著眼半天沒接上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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