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子揚捂著被砸痛的鼻樑,抬頭瞧見他,氣得橫眉怒目臉首抽抽,怒吼道。
“有病啊你!?”
拿開手看了看,又用指腹沾鼻孔,總覺得鼻腔裡一股熱流往外湧。好在,沒瞧見紅。
“大半夜叫什麼叫?我看你才有病,病得不輕。”
“你——!”陸子揚氣紅眼,手指頭繃緊指著他,還發抖。
陸鋒溟冷言冷語訓斥道:“給你臉了?”
陸子揚發抖的指尖僵住,像只受到血脈壓制的稚獸,在成年雄獅的威壓面前面前慢慢縮起了爪牙。
“拿你爺奶威脅我不好使,我是你叔,不是你爸。”陸鋒溟冷淡下命令,“滾回你屋裡去。”
陸子揚站著不動,眼皮上翻怒衝衝瞪著他,滿臉地叛逆和不服。
陸鋒溟面無表情:“不服氣,明天就捲鋪蓋,滾回去找你爺奶。”
陸子揚像被刺中軟肋,瞬間炸毛,紅著眼吼聲指責:
“你就是想趕我走!”
“對,老子就是要趕你走。”陸鋒溟鋒利劍眉斜挑,冷淡語氣帶著股子理所當然,“娶媳婦兒熱炕頭要過好日子呢,不趕你走,留著你攪家?老子吃飽了撐的!”
陸子揚攥緊拳頭,氣得渾身發抖,呼哧呼哧喘了幾口氣,心裡又憋火又委屈。
他怎麼就攪家啦?
他又沒說不搬,不過是出於好心,勸他再仔細考慮考慮蘇顏,這就成攪家精了?
“好!我明天就走!”
陸子揚置氣地吼道,“這日子你愛跟誰過跟誰過,往後我再也不來了!”吼完,拔腳就要回屋。
噔噔走了兩步,氣得肝疼,還是沒忍住,抬起頭又惡狠狠詛咒陸鋒溟:
“我祝你和蘇顏以後生八個兒子,各個兒都是攪家精,氣死你!!好自為之吧你!”把話還回去,果然心裡痛快不少,最後又冷哼一聲,噔噔噔回屋摔上了門。
“.......”
二十歲的人,還整這麼幼稚,陸鋒溟徹底無語了。
懶得再搭理他,他搖搖頭,扭身回了自己屋。
明天還得辦正事,回頭空下來,再好好整治這頭炸毛驢,真是好臉給太多了。
——
蘇顏失眠了。
大半夜,前院屋頂上那兩隻貓忙活個不停,後來聽動靜,好像還不止兩隻。
以前在村子裡,春天到了,也不是沒見過發情的野貓和小動物,那時候還不覺得什麼——有些人都還露天席地不挑時候的發情交配,動物也是發自本能,沒啥可稀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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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