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不等蘇顏說話,邁開大步出去了。
蘇顏目送他高大背影,在客廳站了一小會兒,轉身上了樓。
熱水燒好,陸鋒溟拎了家裡的鐵皮桶,兌了一大桶溫水,拎上樓給蘇顏洗身子。
蘇顏披散著頭髮坐在書桌前,看他忙得滿身是汗,心裡略有些過意不去。
“不如在院子裡頭,靠水槽的地兒,搭個棚吧?這樣以後天熱,誰沖涼洗漱都方便。”
“冬天的話,就上大澡堂去洗,也省的這樣又是燒水,又是樓上樓下的折騰人。”
“不折騰。”
陸鋒溟看了她一眼,“回頭抽空,我給你搭個棚,今天先這麼湊合。你先洗,洗完叫我。”
蘇顏眨了眨眼,沒再說話。
陸鋒溟帶上門出去了,就立在二樓陽臺上等。
屋裡不時傳出悅耳的水聲,他聽得渾身燥,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汗,咬緊牙根兒走遠了點兒。
等蘇顏洗完,他又忙活下樓倒了水,自己在院子裡衝了個涼水澡。
帶著一身涼意上樓,進屋就見媳婦兒己經躺在床上,白花花的兩條纖細長腿就這麼生生撞進眼裡。
夏天熱,蘇顏睡覺穿的也單薄,無袖純棉背心,下頭齊膝短褲——站起來到膝蓋,躺下就不一定了。
陸鋒溟渾身一僵,首首盯了兩眼,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。
蘇顏把頭髮撩起來,調整好姿勢,見他還立在門口,滿眼澄澈看過去,眨了眨眼,細聲提醒了句。
“關燈呀。”
陸鋒溟抿唇,移開目光,走到床邊坐下,伸手拉滅燈繩。
他慢吞吞躺下,僵手僵腳沒亂動,對著黑暗長長舒了口氣。
蘇顏聽見了,也沒太在意。她腰痠腿痠渾身乏力,一整天都沒什麼精神,這會兒只想睡覺。於是翻了個身,自顧闔上眼睡了。
屋內寂靜許久,又響起一聲幽幽嘆氣。
陸鋒溟枕著胳膊,嗅著縈繞在枕邊的清香,睜眼到夜深,依然了無睡意。
身邊的小媳婦兒早不知道睡著了多久。他腦子裡的念頭卻一首不肯安分,身下那根也始終蠢蠢欲動,憋得他渾身熱血逆流。
從前一個人睡還好,現在兩個人睡了,媳婦兒就躺在旁邊,他卻不敢碰不能碰。
——這是個人都忍不了。
輾轉反側好半天,豁地坐起身,穿鞋開門出去,下樓到院子裡又嘩啦啦衝了個涼水澡。
蘇顏對此毫不知情,她睡得踏實,甚至還做了一夜的夢。
許是受白天那封信的影響,夢裡頭她見到了沈凌峰,對方滿眼懊悔又深情款款,牽著她手說一些情話,想抱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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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