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蘇蘇:
聽大隊長說,你前兩天就開好了介紹信,我想你應該是去北方找你哥了。那天發生的事,我都聽說了,抱歉,不應該跟你置氣,對你不理不睬,在你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沒能幫到你。還好.....還好你沒事,不然我這輩子都要陷在失去你的悔恨中。
蘇蘇,放心,蔡家那邊因禍得福,沒人敢追究你,我也警告過他們,那件事情就過去了。
到了那邊照顧好自己,收到信給我回一封,我在首都等你。
.......
還有,之前是我錯了,請你原諒我,或者來首都找我,好麼?我一首等你。
(附寫一串首都的地址和收件郵箱) 沈凌峰】
看完信,陸鋒溟和蘇顏齊齊陷入沉默。
蘇顏愣了愣,額角微微抽痛,下意識拿眼看陸鋒溟的反應。
陸鋒溟倒是面無表情,黑眸深邃,盯著手裡的信紙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靜了有一會兒,蘇顏心裡不踏實,小心翼翼伸出一根手指,輕輕戳了他一下。
“陸,陸大哥?”
陸鋒溟眉眼微動,扭臉看向她。
蘇顏語帶結巴:“想...啥呢?”
陸鋒溟勾唇,雙臂圈住她,慢吞吞把信紙又疊起來,塞回信封后,才似笑非笑跟她說。
“看樣子他後悔了,還說在首都等著你。”
這不清不淡聽不出語氣的話,聽得蘇顏頭皮發緊。
“他,他神經病!”蘇顏眼神飄忽,梗起脖子,“讓他在首都等著吧,等著喝咱們喜酒!”
“...嗯。”
陸鋒溟淡笑點頭,“你提醒我了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提醒我,該早點跟家裡說一聲,結婚是大事,結婚證扯了,家裡也要走親串巷發喜糖,擺喜酒。”
“.......”
蘇顏想起來,上回去首都的時候,陸母是說過那麼一句。
想到陸家擺喜酒會請到沈家,再想到沈家那雙姐弟倆,往後回首都,保不齊要撞個面對面,躲不過是早晚的事兒。
她一陣偏頭痛,抬手扶額痛吟一聲。
“怎麼了?”見她突然這樣,陸鋒溟不禁皺眉。
“沒事,”蘇顏扶著頭,有氣無力地撇開眼,“突然有點熱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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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