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顏不搭理她。
江瑩楹攥緊拳頭,快氣死了!
於是氣沖沖道:“我告訴你,我從來不嬌生慣養,出生是人都沒辦法決定,但凡我因為出身好就沒吃過練功的苦,這文工團的臺柱子,今天也輪不到我!”
“你一個外來鄉巴佬,什麼都不知道,憑什麼這麼攻擊我!質疑我!”
蘇顏握著筷子的手頓住,運了口氣, 忍無可忍地轉過頭,從下往上盯著她看,氣勢卻半點不輸居高臨下的江瑩楹。
“我攻擊你?質疑你?我陰陽怪調諷刺你?江同志,你評價別人之前,不先自己照照鏡子嗎?”
江瑩楹瞪大眼睛,“我......”
“你什麼你!”蘇顏啪地下筷子,豁然站起身,“上回也是你先跑過來說些中傷人的話,你要是不自己湊上來諷刺我,攻擊我,質疑我,我會閒的沒事專跟你作對嗎?”
江瑩楹被她逼的後退半步。
蘇顏橫眉豎目,面露兇相,抬步繼續逼近她。
“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?你要這麼針對我,就因為陸鋒溟?”
江瑩楹眼神閃爍,梗起脖子:“你少胡說八道,我就是看不慣你裝腔作勢,表裡不一!”
“關你什麼事!”蘇顏狠狠懟道。
江瑩楹噎住。
“我怎麼樣是我的事,一沒主動針對你,二沒損傷你的個人利益,你管我是什麼人呢?”
蘇顏兇巴巴,語氣毫不客氣,往死裡懟:
“還有,什麼叫我撿了個老男人?老男人怎麼了?我樂意撿,我高興撿,我撿的歡天喜地!我就得意!”
“你看不慣就躲遠點兒,巴巴湊上來酸什麼酸!你就是再酸,老男人也一樣瞧不上你!”
江瑩楹氣死了,攥緊拳頭大聲喊道:“呸!我還瞧不上他呢!!誰酸了!”
“誰酸誰知道!”
蘇顏叉起腰,嗓門只比她清亮:“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,誰吃著才知道他有多甜,我不會告訴你我男人有多甜,你也少惦記!是甜是酸都跟你沒關係!”
“你,你...”江瑩楹氣到心梗,捂著心口滿臉震驚,“你要不要臉!”
“我我我,我要不要臉關你什麼事!”
蘇顏小下巴猛地揚高,拿鼻孔對著她,噴道,“陸鋒溟現在是我男人,我怎麼說他都理所應當,某些女同志,往後最好注意言行舉止,恪守男女大防!”
“少對別人的丈夫評頭品足,少對別人的婚姻指手畫腳!”
江瑩楹臉色鐵青,被她噎的差點兒喘不過來氣。
蘇顏眯起眼,嘴皮子快的幾乎要濺起唾沫星子:“上次就提醒過你,我這個人,最是小心眼,最愛睚眥必報了。”
“江同志往後要是看不慣我,麻煩見到我躲遠一點,最好繞道走。否則,我總跑去江首長面前舉報你,也不是個事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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