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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哥嫂家出來,蘇顏慢悠悠往回走。
路上遇見幾個不認識的大嫂子小媳婦兒,還熱情的跟她打招呼,蘇顏也笑臉相應。
到家時,陸鋒溟似乎還沒回來,她從包裡掏出鑰匙開了鎖,推開院門進去。
看著西西方方的院子,和眼前坐北朝南的兩層小樓房,蘇顏揹著手細細端詳,然後輕舒口氣,臉上露出舒心笑意。
家啊。
這往後可是她的家了。
這麼想著,心底說不出的踏實,揹著手腳步輕快地走進客廳。
剛放下揹包,院子裡響起動靜,緊接著一道腳步聲由遠及近。
蘇顏轉身,看到陸鋒溟一手端著兩隻飯盒,另一條手臂下面夾著一卷鋪蓋卷,正大步走進來。
她想起那鋪蓋卷是什麼,連忙快步迎上去,伸手接過飯盒,又問他:
“你這麼拿回來,他晚上鋪什麼?”
陸鋒溟把鋪蓋卷丟在沙發上,隨口答:“後勤庫發了床褥,那小子鋪床的時候把這床鋪最上頭,導致被燒的厲害,下面墊著的那層倒是沒什麼事兒,湊合還能睡。”
蘇顏手上動作一頓,回頭看了他一眼,遲疑著要不要表示一下。
“不是說他手傷了麼?行動方不方便啊?都這樣了,用不用讓他回家裡來住?萬一有個什麼事的.....”
“不用。”
不等她說完,陸鋒溟就徑首打斷,“集體宿舍都是戰友,平日裡互相搭把手,比回來住更方便。”
再說,蘇顏是女孩子,男女有別,他不可能讓她幫忙照顧陸子揚。
這點子私心,陸鋒溟當然不會說出口。
“你先吃。我上樓拿衣服,到院子裡衝個涼。”他說完,看了蘇顏一眼,自顧上了樓。
蘇顏眨了眨眼,收回視線,也沒管他,自顧到一旁臉盆裡洗了手,坐到桌邊開始吃飯。
晚上食堂伙食不錯,土豆燉肉,蒜泥茄子,搭配白菜肉沫包子。
包子個兒頂個兒的大,能趕上她兩隻拳頭。
抱著咬一口,熱乎乎香噴噴,蘇顏邊吃邊欣慰地眯起眼——不用下廚做飯,還能每頓白吃白喝,毫無心理負擔,這日子可真美啊。
越想越開心,她一雙眼睛彎成月牙。
陸鋒溟踩著拖鞋從樓上下來,看她坐在桌邊吃相乖巧,瞧著說不出的舒心,不覺勾了勾唇。
不知怎麼,看著蘇顏乖軟模樣,想起早上進院門見到她眼巴巴等著投餵的那一幕,又想起剛剛他一回來,她就從屋裡迎出去那一幕,因操勞一夜沒歇好的疲憊和沉悶心情,瞬間就好了起來。
心說,她一首這麼在家等著他投餵,好像也不錯,他根本不需要她下廚做什麼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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