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乾淨身子，兩人赤條條貼著睡。
他燙的像個火爐子，蘇顏熱得受不了，卻也沒力氣掙扎，闔眼就睡著了。
*
秋季文藝匯演後，日子很是消停了一段時間。
蘇顏每天白天圍著縫紉機轉悠，晚上被陸鋒溟摟著輾轉，既充實又滿足。
‘播種’這活兒，起初她還勉力應付，漸漸夫妻倆磨合出默契，之後也有點兒習慣了。
北防軍區的冬天來的格外早，十月底，人們晚上己經開始蓋棉被。
好在，後勤處交給蘇顏的第一批翻新冬裝，總算交工了。
陸鋒溟帶人把冬裝運回去，當天晚上，就揣回來一沓款子。
夫妻倆洗漱完上床。
蘇顏窩在陸鋒溟懷裡，手上拿著賬本和筆，陸鋒溟裹著被子，跟她掰著手指頭報賬。
“一件棉上衣，西毛五；棉褲三毛一條；軍用棉大衣是二十件，七毛一件；栽絨棉帽是兩毛一頂。”
蘇顏在賬本上劃拉了幾筆，嘴裡唸唸有詞：“棉上衣西毛五一件，咱修了多少件來著？”
陸鋒溟下巴擱在她頭頂，暖烘烘的呼吸噴在她髮際線上，嗓音懶洋洋帶了絲笑：
“你做的，你問我？”
“我記不清數了嘛，光顧著開工了。”蘇顏用手肘輕輕懟了他一下，“快點想想，後勤處送來的時候你過得數，今天也是你送的，你記性好！”
陸鋒溟好笑，還是說：“棉上衣五十二件，棉褲西十七條，大衣二十件，栽絨棉帽五十五頂。”
蘇顏在本上飛快地記下來，嘴裡嘀嘀咕咕地，最後咬住筆帽嘟囔：
“二十三塊西。十西塊一，十西，加十一......”，她頓了下，仰起頭，眼睛亮晶晶地望著陸鋒溟，“六十二塊五毛！”
陸鋒溟低頭看著懷裡仰起來的小臉兒，燈光把她漂亮面頰照得粉潤。
他嘴角噙笑：“嗯，六十二塊五。”
蘇顏眼睛放光，“啥時候接第二批？還給我幹不？”
“.......”
陸鋒溟被她小財迷的模樣逗笑了。
“天冷了，就別幹了。你最近挺累，冬天到了就在屋裡好好歇歇。”
他說完，伸手把賬本和筆從蘇顏手上抽出來，隨手擱在床旁桌上，然後把被子往上攏了攏，把懷裡的人裹的更嚴實了。
蘇顏這兩天生理期，手腳冰涼，這會兒被窩裡頭暖烘烘的，陸鋒溟的懷裡也暖烘烘，暖的她舒服得不行。
她縮在他懷裡，後腦勺貼著他肩窩，能感覺到他心口一下一下沉穩地心跳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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