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下午很溫暖。
陸鋒溟離開的時候，蘇顏睡得很安心，他特意把院門鎖了，讓她好好休息。
回辦公室的路上，想起自己答應蘇顏會打聽別人都怎麼說她這事，他親自去問，肯定沒人會當著他的面說實話。
於是叫來勤務兵小劉，這樣交代：
“你去人多的地方轉轉，公共水房，集體宿舍，便民市場，哪兒人多去哪兒，聽到什麼回來告訴我。”
小劉等著他繼續說，見他不說了，一臉懵地問：
“首長，具體聽什麼？”
“去聽閒話。”陸鋒溟說，“看看最近家屬院都有什麼熱鬧，回來一五一十說。”
“...哦，那我知道了。”
小劉撓了撓頭兒，滿臉納悶，轉身出去了。
聽閒話？
首長什麼時候愛聽八卦了？
雖然不理解，但是領導的指示，他還是出去轉了一圈兒，哪兒人頭聚集往哪兒去。
一整個下午，繞了好幾圈。
傍晚時分，小劉匆匆趕回總政大樓，立在辦公室門外，糾結躊躇了好一會兒，才猶猶豫豫叩響門。
“進。”
小劉推開門，走進去，飛快看了眼陸鋒溟，把門關上，磨磨蹭蹭走到辦公桌前。
“首長，我回來了。”
陸鋒溟端著茶缸看一份紅標頭檔案，聞言嗯了聲，抬眸淡淡掃他一眼。
“說吧。”
小劉垂手立首，眼神飄忽了一下，清了清嗓子開口。
“聽說胡連長的媳婦兒終於懷上了，大家都挺替他高興的，胡連長還說是等過年給大家發糖慶祝一下。”
陸鋒溟放下檔案，端著茶缸喝了一口。
小劉瞄了瞄他，繼續說：“還有人說天兒冷路不好走，每個月來大院兒送奶的老鄉不太準時，有時候隔好幾天才來一趟，小孩兒天天嚷嚷要喝熱羊奶，大夥兒打算找機會跟社群反應反應。”
陸鋒溟垂著眼嗯了聲，放下茶缸。
“繼續說。”
“呃...，這不是天冷，自家院子裡的水龍頭都凍了，大夥兒為了省事兒，好些人都首接拎著壺和桶上公共水房那邊接水，最近使用的頻率高了，熱水供應總不及時。”
陸鋒溟終於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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