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首長擦洗完，小鄭上前端起臉盆，默默出去關上門，下了樓。
一樓客廳裡靜悄悄。
江鈞行的房間關著門，他用過的臉盆也己經倒得乾乾淨淨，毛巾在臉盆架子上掛的平整。
江家兄妹倆都一樣，骨子裡全是清高。
只不過江瑩楹性格外放，看不順眼就懟。
江鈞行稍微內斂些，他禮貌剋制不說難聽話，但平時行為上、冷冷淡淡的眼神，就己經跟他看不順眼的人劃清了界線。
小鄭只看了一眼那個臉盆和毛巾，就沒再管，徑自出了院子。
*
隔天，蘇顏醒的晚，下樓洗漱完吃了點東西，就坐到縫紉機前砸衣服。
正忙著，院子裡就來了人。
她的縫紉機就靠在客廳的窗戶前，一抬眼就瞥見探頭探腦走進來的身影，心下驚訝，就停了手上活兒起身。
“陸...嫂子？在家嗎？”
小姑娘抱著個包袱，試探著喊了一聲。
蘇顏走到客廳門口，淺笑朝她招招手。
“小鄭你怎麼來啦？”
小鄭瞧見人，表情瞬間放鬆，朝她靦腆地笑了笑，抱著包袱快步走上前。
“我來麻煩您個事兒，就是...，首長說您手藝好，想請您幫我改兩件衣服。”
蘇顏看了眼她彆彆扭扭遞過來的包袱，彎眉一笑，接過來。
“進來吧，坐那兒，我先看看。”
“誒！”
小鄭跟進門，就拘束地立在那兒，兩隻手揪著身上舊棉襖的下襬，也不坐。
蘇顏把包袱放下，先去桌上倒了杯熱水，轉頭見她還站著，忙指著沙發示意。
“你坐啊，別站著了。”
小鄭磨磨蹭蹭地，這才過去坐下來，屁股只坐了一半。
看她放不開，蘇顏怕她尷尬，也沒再多提醒，把水杯放桌上，就去開啟那隻包袱。
裡面是兩件衣服，一件外面墨綠色燈芯絨料子，內膽羔羊絨的，墊了層薄薄的棉，棉襖中間一排大扣，很時髦的款式。
另外一件是厚襯衫，大格子花紋，裡頭也縫了層棉花，一看就是外面買的成片。
蘇顏猜到這是誰的衣服，扭頭看了眼小鄭，倒也沒說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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