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洗澡她都在屋裡，燒兩壺熱水，兌在大盆裡，用毛巾澆水。
陸鋒溟每次躍躍欲試想幫忙，都被她趕出去。
“…你幫忙，都別洗了！”
“我只幫你澆水，不動手動腳。”
“信你個鬼，出去~！”
蘇顏用力把人推出門，然後插上門栓。
陸鋒溟立在門外，兩隻手叉腰，無奈地嘆了口氣。不明白小媳婦兒為什麼每次一到這個時候就犯矯情，明明等晚點兒上了床，不是一樣要給他摸？
不過門都插上了，他搖搖頭，想了想，轉身下樓，趁這功夫把自己也收拾收拾。
男人糙點兒沒啥，陸鋒溟也習慣了。
在廚房裡拎了只鐵皮桶，兌了半桶水，拎進客廳，就在爐子邊脫了衣服擦身子。
他手腳快，等把衣服套上，又把桶裡的水拎出去倒了，再次上樓，伸手推了推屋裡門。
“蘇蘇，還沒好？”
“快了。”屋裡傳來蘇顏隨口敷衍的應聲。
陸鋒溟嘆氣：“怪冷的，你讓我先進去。”
“你去樓下等唄！”
“我都上來了，下面燈關了，先讓我進去。”
“...等等。”
陸鋒溟嗯了聲，耐心等了一會兒，沒再催她。
*
蘇顏洗的差不多，匆匆披上棉襖，把一頭半乾的長髮攥在手上，才到門邊給他開門。
陸鋒溟從門縫擠進來，目光在她身上落了一瞬，順手將門重新插好。
蘇顏坐到床邊，歪著頭用毛巾搓頭髮。
屋裡燈昏黃，空氣裡還殘存著熱水瀰漫開的溫暖。
她肩上披著紅底碎花棉襖，領口鬆散，能看見白皙纖細的頸子。頸子肌膚有一小片紅，剛剛洗過的臉頰也微微泛紅——像是熱水燻得，也像毛巾擦的。
她皮膚嫩，稍稍一搓就容易泛紅。
“我來。”
陸鋒溟走上前，在她身邊落座，大手接過毛巾，一手撩起她溼涼的髮絲。
蘇顏往旁邊挪了挪，背過身去方便他幫忙擦頭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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