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黃金，是狗頭金。”
蘇顏愣了下，眼裡的光幽幽亮起來，明顯知道‘狗頭金’的含金量。
陸鋒溟低沉聲線放得很輕：“國家嚴禁個人買賣，按規定要上交，但這是你師父留給你的，咱們先藏著，誰都不能說。”
蘇顏連連點頭，立馬將東西又都重新放回箱子裡，動作麻利地把箱子鎖好，又看向陸鋒溟。
“我知道這東西，”她小聲說，“之前不確定，想讓你過過眼。”
“你怎麼會知道？以前見過？”
“在黑市聽說的，”蘇顏搖搖頭解釋，“他們那邊有人收，說狗頭金雖然不比黃金純，在黑市流通卻能賣的比黃金還貴！”
這東西拿去國營收購，銀行指認純金重量，煉化之後分量要大縮水。
但在黑市有價無市，尤其裡面有兩塊很大，大塊的狗頭金能賣出更高價錢。
陸鋒溟看著她，點點頭，也沒問她為什麼會去黑市。
邊塞這邊日子不好過，黑市的水只比南方深，還有人專門挖礦淘金髮家致富，陸鋒溟也私底下跟黑市那邊的人打過交道，自然清楚這幾塊狗頭金的價值。
放在首都，這東西變換成錢，能買兩處小西合院都不止。
“...懷璧其罪，好好藏著。”
他叮囑蘇顏，猶自不放心，又說：“等過些天暖和點兒，我去找木匠訂個大床和大衣櫃，到時候床坐隔層，被褥都放進去，箱子藏到被褥裡頭。”
蘇顏點點頭，眼睛笑彎：“好，都聽你的！”
陸鋒溟垂眸，對上她笑盈盈的眉眼，以及蘇顏眼底毫無保留的信賴，心尖瞬間軟得不行。他嘴角噙笑，屈指輕輕颳了下蘇顏鼻頭。
*
隔天早起，陸鋒溟專程騰出空，開車載著蘇顏進城。
到醫院，照流程開單子抽血做檢查。
化驗結果出來，還是上次的女醫生看，對方給蘇顏把了脈，多看了她一眼，臉上笑意明顯更盛。
“好啊，看來有按時服藥，這段時間保養的肯定也不錯，你這脈象恢復大有進展啊。”
蘇顏一聽，眼睛瞬間亮起來，面露喜色地跟陸鋒溟對視一眼。
“真的啊？”
“嗯。”女醫生拿起聽診，起身招呼蘇顏，“你到簾子後躺下，我幫你看看。”
蘇顏忙站起身走到簾子後，按照叮囑配合的脫下褲子，躺到診察床上。
還是上次的流程。
這次檢查的時間也比之前短。
“嗯，情況好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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