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藉著話題,往下問道:“媽這次跟來,就是想問問你們,回首都的事,你們倆商量的怎麼樣了?”
蘇顏怔了下,斟酌著回道:“媽,我這剛坐穩,之前不是說等爸過壽的時候,我跟鋒溟哥再一起回去。”
陸母看了看她,輕嘆口氣:
“所以我這不是來了麼?你跟我們一起回去,路上我也能照看你。”
“...可是鋒溟哥...”蘇顏欲言又止。
合著婆婆這趟,就是打算帶她回首都去的,老兩口都一起來了,這陸鋒溟還勸得住嗎?
陸母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麼,默了默,她淺淺一笑,開門見山道:
“媽知道你們倆捨不得分開,媽也是過來人,又不是非得做那拆散你們兩口子的事兒。就是這來,有件事我想好好跟你們倆說說,這趟首都,你還是應該去的。”
蘇顏不解。
不過沒等她說什麼,陸鋒溟端著兩個飯盒進來了。
“飯菜熱了,你先吃飯。”他把飯盒和筷子放飯桌上,朝蘇顏招手示意。
蘇顏起身走過去坐下。
陸鋒溟坐到她旁邊,跟蘇顏對視了眼,然後看向陸父陸母。
“說什麼呢?”
“說蘇蘇跟我們回首都的事。”陸母首言。
陸鋒溟面不改色:“媽,這事之前不是說......”
“你先聽我說。”陸母抬手製止他,“上回我給你來信,要蘇蘇的照片,你記得?”
“嗯。我寄去了,您沒收到?”
江首長病故,事發突然,信還在路上,母親沒收到也說不定。
陸母搖搖頭,“這不是重點,反正人我都見到了。我跟你們倆說件事,你們好好聽。”
“您說。”陸鋒溟端坐。
蘇顏也抬眸看過去。
陸母:“郝玉茹有一兒一女,小女孩兒剛剛十七八歲,比蘇蘇小不到三歲,那天她們母女倆到家裡來,我跟子揚都見了。”
她說著目光落在蘇顏臉上,“子揚當時就說了好像,今天我見著了,郝玉茹的女兒跟蘇蘇長得,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說是親姊妹也不為過。”
蘇顏錯愕。
陸鋒溟也面露詫異,看了眼自己媳婦兒,不禁微微皺眉。
“媽,您什麼意思?”
陸母運了口氣,神情嚴謹:“我的意思,有些話不能亂說,當年時局亂,很多人都迫不得己,就算事情有隱情,真相怎麼樣,也不是咱們能胡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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