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摔杯為號！
這是古代刀斧手出動的訊號啊！
王總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。
他猛地從座位上彈了起來，發出一聲絕望的嚎叫：“別動手！我們認罪！”
緊接著，在全場上千人震驚的目光中，王總和李總連滾帶爬地衝上舞臺。
“撲通”兩聲。
兩個平時高高在上的總監，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面前。
水晶碎片扎破了他們的膝蓋，但他們彷彿感覺不到疼痛。
李總一把抱住我的大腿，痛哭流涕：“林總！林姑奶奶！別釣魚了！我們都招了！”
王總把頭磕得砰砰作響，指著自己的鼻子大喊：“是我們鬼迷心竅！是我們出賣了公司的核心資料！天台交接隨身碟是我們，安全通道聯絡下家也是我們！”
“您早就全都知道了，您把下家端了，留著我們就是為了今天公開審判對不對？！”
“求您高抬貴手，給我們留條活路吧！我們願意把所有贓款都退回來！”
劇場裡鴉雀無聲，只有他們兩人淒厲的哭喊聲在迴盪。
我低著頭，看著跪在我腳下痛哭流涕的兩個人，嘴巴微微張開，再次陷入了宕機狀態。
短暫的死寂過後，全場譁然。
董事長最先反應過來，他臉色鐵青地奪過麥克風，怒吼道：“保安！把門封死！馬上報警！”
為了爭取寬大處理，王總和李總像倒豆子一樣，把他們怎麼利用職務之便偷取資料、怎麼和下家接頭、又是怎麼被我“步步緊逼”、“貓捉老鼠”般逼入絕境的過程，一字不落地全交代了。
十分鐘後，警車呼嘯而至。
警察衝進劇場，給兩人戴上了手銬。
路過我身邊時，王總深深地看了我一眼，眼神中充滿了敬畏。
“林總，輸給您這樣的頂級特工，我心服口服。”
我張了張嘴，喉嚨裡發出“咯咯”的聲音，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警察帶走他們後，劇場裡的氣氛變得極其微妙。
所有人看向我的眼神，已經從敬畏變成了仰望神明般的狂熱。
董事長激動地走過來，一把緊緊握住我的雙手，老淚縱橫。
“林總，不，林副總！要不是你臥底這麼深，忍辱負重，用這種心理戰術逼得他們自爆，咱們公司幾十年的基業就毀了啊！”
“從今天起，你就是公司的常務副總！年終獎直接批一百萬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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