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合歡打斷了他的話。
可她的謹小慎微,卻更加刺激了楚澤。
他幾乎是大吼出聲,“這又不是在老宅,是在我們自己家!在這裡,我們又不用看人臉色過活,用得著大氣不敢喘嗎?”
他真的受夠了那樣的日子!
明明法律都規定,私生子與婚生子擁有平等權利,可在他們家,就猶如還在封建社會,搞嫡嫡庶庶那一齣!
要是全封建就算了,可他爸那個老頑固,偏偏又只重嫡庶不重男輕女!
“阿澤,你別生氣,媽也是習慣了。”
見楚澤不喜,白合歡恢復了正常音量說話,“我當初的確對楚歆怡的嗅覺動了手腳,從前幾年的嗅覺考核看,她的嗅覺明顯受損。”
“那種嗅覺損傷是不可逆的。可今年不知道怎麼回事,也沒查到楚歆怡去看病,就感覺她的嗅覺得到了加強。”
白合歡想不通,甚至隱隱感覺,最近發生在楚歆怡身上的事都有些玄乎。
“憑什麼什麼好事都落到楚歆怡身上!”
楚澤很不甘心。
他這幾日沒少受氣,心中鬱悶,打算出去發洩一下。
正好如今不在老宅住,即便夜不歸宿也不會被罵。
楚澤約上了一群狐朋狗友去喝酒,基本上都是家世不如他上趕著巴結的,再或者是跟他一樣是私生子的。
等到凌晨,酒局散了,他搖搖晃晃地走在大街上,正打算叫司機來接,就忽然發現,自己竟不知不覺進入了一條漆黑的小巷。
兩側房屋寂靜漆黑,沒有一絲燈光,更無人語車聲。
窮巷盡頭,有一間屋子,如籠飄渺雲霧中,看不清全貌,只能看到一個敞開著的大門,亮著微光,似在無言地邀請。
楚澤腳步不受控制的朝著那間屋子走去。
進去後,才發現這像是一個店鋪。
貨架上琳琅滿目地擺滿了東西,但卻沒有一樣東西,他能叫得出名字。
“歡迎來到黑店。”
一道空靈飄渺卻難辨雌雄的聲音傳來。
楚澤昏昏沉沉的酒意,竟似在一瞬間被抽離,猛地清醒了過來。
他猛地抬頭,這才發現,光華璀璨的貨架前,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渾身被黑色斗篷包裹的身影。
她緩緩轉過身,黑色兜帽下是一張白色微笑面具。
“你,你是誰?”
楚澤驚恐地看著這個忽然出現的神秘人,懷疑自己是不是撞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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