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。”
——
第二天一早,葉青禾和白纓開始靜悄悄地交接。
隨後,她叫來曹猛和方一舟,當著眾人的面開口:“從今天起,渡口防務,白將軍說了算。”
她的語氣很嚴肅。
“她說守就守,她說撤就撤,誰也不許爭。曹猛,近防歸你調,但你得聽白將軍的號令。”
“葉姑娘放心。”
曹猛甕聲甕氣應了,雙手在腿邊搓了搓,還是沒忍住問:“你們……幾時回來?”
“最快怎麼也得半個月吧。”葉青禾看著他。
“如果超過二十天沒有信,你們就按退路上的安排走,往荒村收縮。別等。”
方一舟張了張嘴,最終沒有勸她,只悶聲道:“姑娘,田裡的事你放心。荸薺和粟米,我盯著。”
“糧食省著吃,別村裡的補給糧還沒到呢就吃光了。”葉青禾打趣,拍了拍他的胳膊。
另一邊,蕭璃等葉青禾交代完之後,將葉青禾拉到了一遍。
她從貼身衣袋裡取出一張折了幾折的麻紙。
“這是沿途的接頭辦法。你背下來,背完燒掉。”
葉青禾接過麻紙。
“蕭家在北面商路上有幾個落腳點。看樹上的刻痕,三道橫紋一道斜,是自己人留的記號,順著走。”
蕭璃一句一句教給她。
“萬一真遇上將軍的外哨盤查,先別報姓名。你開口問:‘借問老哥,前頭莊子收山貨麼?”
“他要是自己人,會答:‘收,只收過了夜還往北的。’”
“暗號對上了,再說找鍾將軍。對不上,你就是走親戚的婦人,轉身就走。”
說完這些,蕭璃又多說了一句。
“雖然我和你一道走,但是這些也得讓你知道我才放心。”
葉青禾笑著點頭:“我知道。”
隨後,她認真地記住麻紙上的內容,然後,燒了。
——
門外,二槐被人找了過來。
他腳底板的血泡剛挑破,走路一瘸一拐。聽說又要讓他跑腿,臉當場皺成了一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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