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不殺了我。”砂糖橘釋然地笑了,“支援就快到了,我們會死,你們也別想活。”
二把手野狐對他的挑釁嗤之以鼻,“不識抬舉的蠢貨。”
說完,他看向‘鳳梨酥’,刀指向鳳梨酥邊上的青年,
“你是青山的親信,這小子是你男朋友,你選吧?”
“我選你大爺!”鳳梨酥臉色蒼白,髮尾結了一層冰霜,“你們真需要有人倒戈,協助誘殺1號星宿隊,才能打嗎?”
鳳梨酥冷得上下牙齒打哆嗦,看向對面的眼神卻沒有多少畏懼,
“我們跟1號隊實力差距太大,偷襲未必能成事,還有可能拖延時間給你們造成麻煩。
你不就是想玩弄人性,看著我們絕望掙扎崩潰,以此滿足自己變態的快感。”
這些海盜人殺多了,閾值提高,普通的殺戮就無法再體會到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樂,這時候就會搞事情。
沒能走到最後,也沒有成為厲害的玩家,鳳梨酥是有些遺憾。
一開始加入,他們只是為了活得更好,藍星辦事處的確不夠完美,但卻是普通玩家唯一的希望。
人類族群可以沒有她,但是不能沒有組織。
野狐笑著鼓掌,眼神陰沉,
“讓你發現了,既然你們都不願意配合,那沒辦法了,只好先拿這小子開刀。”
這些人不低頭,肯定要接著殺,不然他的臉面往哪擱,以後還怎麼號令手下的法外狂徒。
“你知道玩家的體質被放血能活多久?要不數數?”
野狐笑眯眯地把刀刃橫在那個叫‘桂花糕’的青年脖子上。
桂花糕對上鳳梨酥的蒼白的面孔,嘴唇抖動,無聲說,“別放棄。”
鳳梨酥的技能快冷卻了,就算現在腿受了傷,只要技能冷卻好,她還能跑。
另一邊。
黎安已經離島嶼很近了,透過望遠鏡,她看到了海邊石頭上一排蒼白的人頭。
自從人類登陸游戲,她見過很多死亡,但那裡有當初在荒原一起採集挖礦的人。
系統存活人數每天都在減少,可能不會有太大感覺,因為只是數字。
看見認識的人死亡,又是另一回事,她見過他們最鮮活的一面。
“來不及了,青山和薇薇安都被堵在3點鐘方向,觀星者來不了,她必須守住領地,火爆辣椒那小子還在風暴中心,不等他們了,動手。”
黎安收起望遠鏡,不疾不徐開口,“小漁來接我,斬戈先上島,枯木逢春捲把‘救援號’開過去,救人技能還在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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