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肖棉爾卻被澆透了,她猛地驚醒,而後看著面前的女子尖叫出了聲:“我的天,還真的被綁來了”。
此刻的二人己然是換上了青樓女子的服飾,面上還塗著胭脂。
肖棉爾看著塗脂抹粉後竟然如此漂亮的丁瑤瑤都驚呆了。
這個男人果然還是太愛她了,為了她竟然男扮女裝。
她在內心暗自下定決心,既然文徹這個人靠不住,那她就跟這位丁公子在一起。
雖然她己經有了逃跑的方法,但是不知怎得,只要有了丁公子在,她就覺得格外安心。
那位老鴇看著二位的面相,嘴角都止不住的上揚:“哎呦呦,這二位姑娘長的真好看,這下當個花魁沒問題了”。
丁瑤瑤笑道:“哎呀,我不,我要當花魁,她也配跟我爭?”。
這下給老鴇整不會了,她沒想到這姑娘適應能力這麼強。
老鴇眯起眼打量她倆,手指在算盤上撥得噼啪響:“花魁只有一個,你們誰先接客誰就當”。
話音未落,丁瑤瑤猛地拍案而起,一把扯下頭上繁複的珠釵往地上一摔:“那我先來”。
肖棉爾看到這個場面,她更愛了,這個男人竟然能為她做到這個地步。
她發誓,她這輩子只嫁這位丁公子。
老鴇被她這氣勢唬得一愣,隨即拍手大笑:“好!有膽色,就你先上!”。
丁瑤瑤叉腰冷笑:“那還不快給我準備最好的房間、最貴的胭脂水粉?今晚我要讓全城的男人為我傾家蕩產!”。
肖棉爾坐在一旁,眼眶微紅,心中翻湧著從未有過的悸動。
門外傳來嘈雜的腳步聲和調笑聲,老鴇趕緊堆起滿臉媚笑迎出去:“來了來了,頭牌姑娘這就梳妝”。
丁瑤瑤一把拽過銅鏡,對著自己塗得豔麗的臉左看右看,忽然壓低聲音對肖棉爾道:“待會兒不管誰進來,你都別出聲,裝暈就行”。
肖棉爾怔怔點頭,喉頭滾動了一下:“阿瑤公子,你真要一個人應付?”。
“廢話”。
丁瑤瑤咧嘴一笑,眼中卻毫無笑意:“我可是連豬食都能當飯吃的人,還怕幾個臭男人?”。
話音剛落,門被猛地推開,一個衣著華貴的男子搖著扇子走進來。
那穿著錦袍青年目光灼灼地盯著丁瑤瑤,嘴角勾起一抹輕佻的笑:“聽聞新來了位烈性美人,果然名不虛傳”。
丁瑤瑤站起身,蓮步輕移,指尖輕輕搭上那人的胸口,聲音甜得發膩:“公子若是真心疼我,不如先喝杯合巹酒?”
就在男子喝酒的時候,丁瑤瑤一個手刀劈在男子脖頸之上。
那男子剛喝進去的酒首接噴了出來,而後整個人不受控的因為慣性朝前奔去。
“我,我草,你這個烈性娘們,勁兒真大”。
最後他成功撞上對面的柱子,飛出了兩顆門牙,徹底暈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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