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丁瑤瑤卻跟這些人都不一樣,這個是明晃晃的證據,她竟然也敢拿回來。
是真不拿自己當回事呢?還是在試探自己?
於是他叫來了侍衛首領,將這封信擺在面前:“你看這個”。
侍衛首領俯身看過信上的內容,臉色瞬間變了:“王爺,難道……丁姑娘真是他們派來的臥底?”。
穆休言指尖輕輕敲擊著桌沿,沉吟半晌:“她要是真的敵國公主,怎麼會把密信這麼輕易就留在衣服裡,還剛好讓我撞見?”。
侍衛首領皺著眉:“會不會是故意的?故意露個破綻,好試探咱們?”。
“也不是不可能”。
穆休言抬眼看向窗外,正巧看見丁瑤瑤舉著一串糖葫蘆,追著沈清宴往院子裡跑。
笑聲隔著老遠飄進來,聽著半點沒有臥底該有的樣子。
他喉間輕輕發癢:“先別急著聲張”。
穆休言將信紙放在蠟燭上順勢燒掉:“你去暗地裡查查,道觀那邊最近都住了什麼人,把底細給我摸清楚,從今天開始派人跟著她”。
侍衛首領剛要接令轉身,又忽然想到什麼:“王爺,這丁姑娘厲害的很,我們若是跟著她,會不會被她給發現了?”。
穆休言斜睨了他一眼,語氣帶著幾分不屑:“靠你們靠不住,本王親自來”。
侍衛首有些尷尬:“其實這女子賊的很,之前去生死臺的時候,她就假裝自己不識字,最後隨便寫了一個名字”。
穆休言似乎是有些難以欣賞:“所以她就給自己起名叫雞哥?”。
侍衛首忙搖頭:“不不不,她不是姓丁嗎,叫王擊”。
穆休言不解:“所以叫王雞哥?”。
侍衛首領人傻了:“沒有哥”。
“王雞?”。
“不不不,叫丁王擊”。
穆休言嘆氣:“哎,這叫個什麼名字嘛”。
侍衛首領剛要轉身出去佈置,院門口突然傳來丁瑤瑤咋咋呼呼的聲音。
“財寶,你看見我的信了嗎?我明明記得放在口袋裡了”。
沈清宴搖了搖頭:“媽,是不是掉路上了?”。
侍衛首領心裡一緊,手己經悄悄按在了腰間的佩刀上。
穆休言卻不動聲色衝他擺了擺手,示意他先躲進內室的屏風後頭。
侍衛首領屏住呼吸輕手輕腳挪了進去,剛藏好,丁瑤瑤己經掀開門簾大步走了進來。
沈清宴蔫頭耷腦跟在後面,一進門就西處翻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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