徹底弄完這些後,她當真是累了,就在她打算入睡的時候,突然想到了一些細節。
她大聲喊道:“等會,統子,你剛剛聽到了沒,他說的本王?他是不是想起來什麼了?”。
系統淡淡回道:“統統也不知呢”。
丁瑤瑤思索了半晌後道:“我感覺他應該還沒恢復,要是真恢復了,怎麼可能容得下我這般造次”。
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,但這會實在是困得不行了。
“算了,先睡覺,我明天找個機會試探一下他”。
此刻的穆休言覺得渾身一陣燥熱,似乎所有的血液都朝著一個地方湧去。
血液似乎要沸騰了一般,他這會就想使用一下自己的五指姑娘,奈何自己現在連動都動不了。
巨大的恥辱將他徹底淹沒,他發誓醒來後,一定要給這個該死的女人一點顏色瞧瞧。
由於急火攻心,他睡著睡著,嘴角不由流出絲絲縷縷的血液。
次日,丁瑤瑤一起床就看到枕邊全是血,嚇得她尖叫出聲:“啊,這人不會死了吧?”。
侍衛們一看這情形,趕忙叫來了府醫。
丁瑤瑤在一旁解釋:“他昨晚流鼻血,流了一晚上”。
府醫匆匆趕來,提著藥箱的手微微發抖,走近榻邊只看了一眼便倒吸一口涼氣。
穆休言面色潮紅,唇角血跡乾涸成暗褐色,頸側青筋隱隱跳動,呼吸雖穩卻帶著灼熱之氣
府醫不敢怠慢,立刻搭脈細診,指尖剛觸及皮膚便覺燙手。
“這……這不是尋常流鼻血”。
府醫聲音壓得極低,額上沁出細汗,“脈象浮數而躁,氣血逆行,似有內火焚經之兆”。
丁瑤瑤站在一旁,心頭咯噔一下:“怎麼會這樣呢?”。
眾人都齊刷刷看過來,侍衛首領內心暗道。
“這人心裡沒點逼數是吧?王爺變成這樣不都拜這個女人所賜嗎?她還裝上無辜了”。
府醫替其檢查全身,而後就發現了還在金雞獨立的小八王爺。
他嘆一口氣,指著小王爺道:“原來病根在這”。
丁瑤瑤道:“我有個法子不知當不當講”。
“什麼法子?”。
“給他一剪刀咔嚓了,就沒這個煩惱了”。
侍衛首領一聽,整個人險些要暈倒了。
難怪王爺之前要自攻,看來都是這個女人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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