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眼就看見沈清宴紅著一雙眼睛,但是她這會就算是死,也快要被這逆子氣詐屍了。
“你他媽拆家就算了,還撕我錢?!”。
話罷,她用盡全身力氣,一巴掌把沈清宴首接打樹上,而後徹底暈過去了。
沈清宴後背結結實實撞在樹幹上,一口酸水差點嗆出來,捂著臉懵了半天。
才嗷一聲撲到丁瑤瑤身邊:“媽!你活了!你居然能打我了,說明藥力生效了”。
他二話不說將人扛起就往馬上跑,丁瑤瑤剛覺得自己意識有些回籠,便一頭撞在馬屁股上。
在馬兒不斷的狂奔中,她的臉也一次又一次的貼合馬兒臀部。
看著面前的逆子內心暗道:“真是媽的好大兒啊”。
回到無憂閣後,丁瑤瑤徹底人事不省了。
穆休言正在躺椅上曬太陽,就看到沈清宴扛了個泥人衝進來。
沈清宴哭著大喊:“來人,快,快救救我媽,我媽快不行了”。
穆休言驚掉下巴,他本能的衝上前去:“你媽……呸,丁瑤瑤怎麼變成了這樣?”。
沈清宴紅著眼睛一拳砸在樹上:“都是東廠的那幫閹人雜碎,那個叫周公公的,我跟他勢不兩立”。
穆休言一聽,握緊拳頭,看來這其中也有太子的手筆。
無憂閣一夜之間將全城的大夫都抓了過來,為丁瑤瑤看病。
一眾大夫圍著病床把了一遍脈,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誰都不敢先開口。
穆休言聲音冷得掉冰碴:“都啞巴了?她到底怎麼樣?”。
最年長的太醫往前挪了挪,捋著鬍子小心翼翼開口:“身體沒什麼大礙,但是似乎身體遭受了撞擊”。
沈清宴蹲在門口扒著門框,一聽這話立刻跳起來:“你放屁,我媽就沒被人打過,怎麼可能遭受撞擊,她就是中毒了”。
大夫被他吼得一縮脖子,但還是堅持道:“剛剛我們眾人把脈,這姑娘中的毒是長年累月的,但是現在也開始慢慢好轉了”。
穆休言皺著眉打斷兩人的爭執:“說重點,她什麼時候能醒?”。
那大夫連忙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:“我們開兩副清火散淤的藥,喂下去等藥性慢慢化開,自然就醒了,只是……”。
“只是什麼?”。
沈清宴一下擠開眾人衝到床邊,揪著太醫的袖子急問。
“只是什麼你快說啊!治不好我把你這群大夫都埋在這裡給我媽陪葬”。
“只是只是……”
太醫被他晃得差點站不穩,忙連聲開口。
“藥性衝體,醒了之後怕是會渾身發熱發燥,三兩日內都得好好靜養,不能動武也不能動氣,不然容易傷了根本!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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