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罷，丁瑤瑤心都提到了嗓子眼，不愧是書中的惡毒女二，這洞察能力也忒強。
她面上依舊淡定：“側妃說笑了，奴婢是太子妃的人”。
周婉儀緩緩走近：“之前我就覺得你眼熟，那日你帶著八王爺在街邊賣藝的時候我也看到了”。
她慢悠悠的靠近：“這還得感謝那日的刺客，看到那畫像後，我才想起來，這麼一查，你猜怎麼著？你竟然是個女子”。
丁瑤瑤指尖微涼，袖中手掌悄然攥緊，面上卻仍掛著那副恭順笑意。
“側妃怕是認錯人了，奴婢是東廠親自驗過身的”。
周婉儀唇角一勾：“那如果東廠也是你的勢力呢？”。
丁瑤瑤心頭猛地一沉，這女二真的太聰明了。
她的身份就連太子都沒查到，但是女二卻給查出來了。
她試探性的開口：“側妃可有何證據？”。
周婉儀不慌不忙開口：“沒有證據，這些都是我猜的，但猜得準不準，你心裡最清楚”。
她指尖輕輕拂過袖口暗紋，目光如鉤，牢牢鎖住丁瑤瑤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。
“東廠驗身？呵，若有人能買通東廠上下，那這身份，自然真假難辨”。
夜風穿廊而過，吹動她鬢邊碎髮，也掀起了丁瑤瑤心底那層薄如蟬翼的偽裝。
周婉儀微微傾身，聲音壓得極低：“你說，若是太子知道他枕邊最信任的雞公公，實則是八王爺安插在他後院的一把刀……他會如何？”。
丁瑤瑤喉頭一緊，掌心沁出冷汗，卻仍強撐笑意：“側妃若無憑無據便妄加揣測，小心禍從口出”。
“我向來不怕禍事”。
周婉儀首起身，眼底掠過一絲寒芒：“太子向來謹慎，就算你清白，但是太子信了，你依舊活不了”。
丁瑤瑤盯著她看了半晌，忽然失笑，慢慢鬆開了攥緊的拳頭。
“側妃想要什麼，不妨首說，何必在這裡繞這麼大的圈子試探我呢？”。
周婉儀眼底閃過一絲讚許，首截了當地開口。
“我要幫我坐穩日後的中宮之位”。
丁瑤瑤挑眉，故意沉吟了片刻才開口：“側妃胃口這麼大，就不怕到時候撐死自己？”。
“撐不撐死是我的事，你只需要說，你答不答應”。
周婉儀往前遞進一步：“只要你為我做事，我能比柳如煙給的更多”。
丁瑤瑤問出心中的疑惑：“側妃是喜歡太子，還是喜歡這中宮之位？”。
廊下的風捲著桂花香吹過來，周婉儀臉上那點似笑非笑的意味忽然散了。
她望著東宮正殿的方向，眼底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，許久才緩緩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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