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回來後得知側妃自縊的訊息後整個人都不好了:“她怎麼死了?她怎麼會死了?”。
他跌坐在椅子上,眼神空洞地望著地面,彷彿一瞬間被抽走了所有力氣。
良久,才喃喃自語:“她昨日還好好的啊,這下我該如何跟老師交代啊”。
一旁的暗衛哆哆嗦嗦道:“是,是雞公公,他非要我們把側妃押入大牢”。
太子猛地抬頭,眼中血絲密佈,一把揪住暗衛的衣領:“你說什麼?雞公公?”。
他聲音嘶啞,帶著難以置信的震怒。
“他一個內侍,憑什麼下令押人?誰給他的膽子!”。
暗衛嚇得跪倒在地,額頭抵著青磚,聲音發顫。
“回殿下……當時太子妃腹痛難忍,說是側妃驚了胎氣,我們……我們也是怕龍胎有損啊!”。
太子鬆開手,踉蹌後退兩步,臉色陰沉如墨。
他忽然想起什麼,咬牙切齒地低吼:“一定是其他皇子陷害,煙兒這一胎不可有任何差池”。
這時一個侍女跑上前來:“殿下,您快去看看太子妃吧”。
太子猛地攥緊拳頭,強壓著怒火轉身朝東宮寢殿疾步而去。
廊下風急,吹得他衣袍翻飛,腳步卻未有半分遲疑。
剛至殿門,便見柳如煙倚在軟榻上,面色蒼白如紙,眼尾泛紅。
見他進來,勉強撐起身子,聲音虛弱:“殿下,側妃她……”。
話未說完,便掩面低泣,肩頭微微顫抖。
太子心頭一軟,幾步上前將她攬入懷中,聲音沙啞:“別怕,有我在”。
他抬眼掃向立在一旁的丁瑤瑤,目光如刀:“雞公公,你害死了側妃,該當何罪”。
丁瑤瑤垂首跪地,聲音平穩無波:“奴婢只是奉命保護龍胎”。
太子眸色一沉,正欲發作,柳如煙卻輕輕拉住他的衣袖,淚眼朦朧地搖頭。
“殿下,莫要怪罪雞公公,他也是為護我腹中孩兒,側妃或許只是一時想不開”。
太子覺得這事必須要給太傅一個交代,否則就徹底將太傅給得罪了。
他目光狠狠看著丁瑤瑤:“那也不該由他這個奴才擅作主張,來人,將雞公公押入大牢”。
柳如煙忙跪倒在地:“殿下,您若是執意要罰雞公公,那煙兒便跟她一同入獄”。
太子神色一滯,盯著柳如煙蒼白的面容,氣的破口大罵:“煙兒,你竟然為了一個太監,要跟本宮作對?”。
柳如煙伏在地上,聲音雖弱卻字字清晰。
“今日雞公公是為了救煙兒,若煙兒護不住雞公公,那日後便無人再敢為煙兒出頭,殿下若執意要罰,便也一同罰了煙兒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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