鬧劇結束後,又開始了看診,接待完最後一個病患,肖棉爾這才伸了伸懶腰。
她托腮看著一旁己然睡著的沈清宴,而後放輕腳步緩緩走去。
趁其不注意將手搭在他的手腕上,半晌後,面露驚訝:“原來是這樣”。
這個舉動本能的驚醒了沈清宴,他在迷迷糊糊間以為有人襲擊。
想也不想的將人一個過肩摔撩倒在地。
肖棉爾猝不及防,後背重重砸在地面,疼得倒抽一口冷氣。
沈清宴這才徹底清醒,看清眼前之人,頓時慌了神,連忙伸手去扶。
“肖、肖太醫?你怎麼……我是不是傷著你了?”。
她皺著眉揉了揉腰:“你果然是你媽帶大的”。
沈清宴撓撓後腦勺:“是吧,大家都這麼說”。
肖棉爾一翻白眼:“你當我在這誇你呢,是吧?”。
她語氣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,卻又透出一絲無奈。
沈清宴訕訕地收回手:“難道不是嗎?”。
肖棉爾終於崩潰了:“我好心給你治病,你卻要這麼對我”。
話音剛落,沈清宴的臉由紅轉白:“什麼?你,你給我把脈了?”。
“你脈象紊亂,陽氣不足,肝火旺盛,心神不寧”。
肖棉爾撐著地坐起身,一邊揉腰一邊沒好氣地瞪他。
“簡稱——陽痿”。
沈清宴頓時如遭雷擊,他抱著腦袋在院子裡狂奔:“我丟,怎麼會這樣啊!!!”。
他一邊跑一邊抓著頭髮,嘴裡唸唸有詞:“我就說你是流氓,我媽還說不是,你沒事幹摸我手幹什麼?”。
肖棉爾摸摸自己的腦袋:“跟你媽比,我的確還稱不上流氓,不過,你這病,我能治”。
沈清宴猛地剎住腳步,回頭瞪她:“誰要你治!我好得很!”。
可話音未落,雙腿卻一陣發軟,差點栽進花叢裡。
他強撐著站首,臉上紅一陣白一陣,咬牙切齒道:“你……你這個壞女人,你是不是下毒了?”。
肖棉爾慢悠悠起身,拍了拍衣襬的塵土,唇角微揚:“答對嘍,放心吧,醫者仁心”。
這會的沈清宴越來越沒力氣,他腳步虛浮跌倒在地。
肖棉爾眼疾手快扶住他肩膀,指尖順勢又搭上脈門,語氣輕飄飄的:“現在就 給你治”。
沈清宴想甩開她的手,卻連抬臂的力氣都使不出,只能咬牙低吼:“汪~汪汪汪汪汪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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