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現在能確定一件事,那便是這人的確是換了芯子。
這人莫非也是穿越者?
思來想去,她試探性的開口:“宮廷玉液酒,多少錢一杯?”。
周婉儀神色微怔:“沒喝過”。
丁瑤瑤一愣:“大家都沒喝過,但是你知道多少錢一杯嗎?”。
周婉儀皺起眉,仔細在記憶裡搜尋了片刻,還是茫然搖頭:“沒喝過我咋知道多少錢一杯?”。
丁瑤瑤心下稍定,既然接不上暗號,那就說明不是穿越過來的同路人。
於是她繼續問道:“你不是周婉儀,你到底是誰?”。
周婉儀垂頭,面上看不出情緒:“你猜的不錯,我的確不是周婉儀,我叫周婉清”。
“周婉清?”。
丁瑤瑤低聲重複了一遍:“那真正的周婉儀呢?”。
周婉清眼底竟是狠辣之色:“她走了,走得乾乾淨淨,連魂都沒留下,我爹將她埋了”。
丁瑤瑤心下了然,她當初就覺得周婉儀一定活不了,眼下看來是真的死了。
她仔細打量著對面女子的神情:“你似乎很恨她”。
沒想到對面的女人冷笑一聲:“我恨一個死人做什麼?”。
“你是她的替身?”。
周婉清聞言,肩頭幾不可查地顫了一下,旋即又恢復了平靜。
她攏了攏被風吹亂的衣襬,唇角那抹冷笑愈發涼薄:“我是她的胞妹,但我們卻有著不同的命運”。
丁瑤瑤心頭一震:“這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”。
周婉清抬眼,月光落在她眼底,淬出一片冰冷的恨意。
“對,所以這是我的把柄”。
丁瑤瑤眼神微眯:“你跟我說這些,是想做什麼?”。
周婉清道:“我只想說,我們不是敵人,你不是想除掉太子,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”。
“你也想殺太子?”。
對面女子輕笑著搖頭:“不,我想滅太傅府滿門”。
丁瑤瑤握著魚食的指尖微微一頓,魚食盡數落入池中,驚得錦鯉西散搶食,水波碎了滿池月光。
她沉默良久,才緩緩開口:“你要弒父?”。
周婉清向前踏了一步,廊下宮燈的光落在她冰冷的臉上,映出眼底翻湧的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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