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萬萬不可妄動!您這脈象虛浮帶滯,若再強行運力,恐傷及心脈”。
穆休言眼中血絲密佈,聲音沙啞如裂帛:“她若不來,本王便親自去尋”。
侍衛首領忙站出來:“爺,您就別再折騰自己了,太傅那邊用了個假女兒進去,現在太子那邊的勢力又強大了”。
穆休言猛地攥緊床沿,喉間滾出一聲低笑,卻比哭更瘮人。
“假女兒?”。
他喘息著,眼神如刀:“那真正的周婉儀呢?”。
侍衛首領垂首,聲音壓得極低:“埋了,但是沒兩天被誰掘了墳,現在連屍首都找不到”。
穆休言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眸底己是一片死寂。
“那便再殺一次”。
首位首領問道:“首接殺了嗎?”。
穆休言緩緩抬手,指尖抵住眉心:“先帶到我面前”。
當週婉清睜開朦朧的雙眼時,發現自己所處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裡。
周圍散發著一股腥臭的血腥味,她下意識的睜開自己被打腫的核桃眼。
她掙扎著想要坐起,手腕卻被鐵鏈猛地拽住,金屬摩擦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,沉穩而緩慢,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。
門被推開,一道高大的身影逆著廊下微光立於門口,玄色衣袍上金線繡的蟒紋在昏暗中泛著冷意。
周婉清喉頭一緊,強撐著抬起下巴:“八,八王爺?”。
穆休言緩步走近,靴底碾過地面乾涸的血跡,發出細微的碎裂聲。
他停在鐵鏈垂落的範圍之外,目光如冰刃般刮過周婉清腫脹的臉頰。
半晌後,他嘖嘖兩聲:“真醜”。
周婉清:“……”,有被冒犯到。
但是為了保命,她趕忙開口:“王爺,我是自己人”。
穆休言冷笑一聲,袖中手指微動,身後暗處立刻閃出兩名黑衣侍衛,手中長刀寒光凜冽。
“自己人?”。
他語氣輕慢,卻字字如釘:“那你可知,上一個自稱是本王自己人的,如今屍骨都爛透了”。
周婉清咬緊牙關,強忍手腕被鐵鏈磨破的劇痛,聲音卻竭力平穩:“王爺若不信,可問雞公公” 。
話音剛落,穆休言眼神驟然一沉,周身氣壓陡降。
他俯身逼近,幾乎貼著她的耳畔低語:“你倒是膽子不小,連她的名字也敢提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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