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之前只想跟這一家子人擺脫關係,所以才會悄無聲息的離開,去了無憂閣。
但是他不一樣,他可是狗中哈士奇,哪有吃虧的道理,就沒有他二哈拆不散的家。
他騎上高頭大馬便朝著沈府走去,下人看到他後,嚇得連滾帶爬。
嘴裡還大喊著:“老,老老爺,大公子回來了”。
府內頓時亂作一團,廊下燈籠被風颳得搖晃不止。
沈翀正在正廳招待客人,聞言手一抖。
滾燙的茶水潑了滿襟,卻顧不上擦拭,猛地站起身,臉色煞白如紙。
“胡說八道!大公子早在十年前就……就病死了!”。
他聲音發顫,眼神慌亂地掃向門外:“哪來的瘋子敢冒充我兒?”。
高氏急得首跺腳:“老爺,這下可怎麼辦啊?”。
沈翀猛地一拍桌案,茶盞震落在地,碎瓷濺了一地:“還不快去攔住那冒名頂替的賊子”。
高氏急得團團轉,聲音壓得又尖又細:“可萬一是……真的是他呢?”。
“閉嘴!”。
沈翀厲聲打斷,額角青筋暴起:“死了就是死了,誰再敢提一句,家法伺候”。
話音未落,門外忽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,許多黑衣高手排列站在門口。
緊接著,一道清越嗓音穿透喧囂,悠悠傳來:
“父親別來無恙?兒子回來認祖歸宗,您怎麼反倒不認得了?”。
沈翀聞言,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首竄天靈蓋。
他強撐著扶穩桌案,厲聲喝道:“大膽狂徒,竟敢闖我沈府,就不怕王法嗎?”。
沈清宴慢悠悠從黑衣人佇列裡走出來,玄色錦袍襯得他眉眼清俊,卻又透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冷意。
他掃過廳內滿座賓客,又落在沈翀發白的臉上,唇角勾起一抹涼笑:“我回我自己的家,算哪門子闖?”。
高氏攥著帕子往後縮了縮,尖著嗓子喊:“你胡說!我沈家大公子早就死了,你分明是別有用心的歹人,快把他給我趕出去”。
廳裡的賓客早就看傻了眼,一個個大氣不敢出,誰都看得出這裡頭有事,誰也不敢上前蹚這渾水。
沈清宴也不著急,他看著眾人道:“多謝大家今日來為我慶祝”。
沈麟衝上前來:“你胡說,我才是世子”。
沈清宴二話不說便將人踹飛出去,而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:“聒噪”。
嚇得高氏大聲尖叫:“啊,我的兒啊”。
沈清宴眼皮都懶得抬,只淡淡掃了眼癱在地上哼唧的沈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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