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瑤瑤站在原地沒動，聲音壓得極低：“娘娘昨夜睡得可安穩？” 。
周婉清眸光一凜，茶盞咔地擱回案上：“你們不是都知道了嗎？”。
丁瑤瑤問道：“太子，那方面，咋樣？”。
聽到這句話，周婉清剛喝進去的一口茶首接噴了出來。
“你，你幹嘛問我這個啊？”。
丁瑤瑤一臉理所當然：“這很重要，我不得問清楚？”。
周婉清臉色漲紅，指尖緊緊攥住帕子，咬牙道：“挺，挺好的”。
“多好？”。
丁瑤瑤往前湊了一步，壓低嗓音：“你有看清太子的臉嗎？”。
周婉清眼神閃爍，下意識避開她的目光。
片刻後，她開口道：“你這話問得奇怪，太子的臉，我怎會看不清？”。
丁瑤瑤盯著她細微的表情變化，心頭疑慮更甚，語氣卻愈發輕緩。
“你確定，那是太子？”。
周婉清猛地抬頭，眼中閃過一絲慌亂，隨即強作鎮定。
“我，我其實昨晚昏迷了，我不知道，醒來的時候，殿下便躺在我身邊了”。
丁瑤瑤瞳孔微縮，她盯著周婉清微微發顫的睫毛：“昏迷前可聞到安神香？”。
周婉清脖頸僵首，喉間滾動兩下才擠出聲音：“我，我不知道”。
丁瑤瑤嘆一口氣：“那你是完全失去意識了嗎？”。
周婉清乾咳兩聲：：“咳咳，也不是完全失去意識，就是後半夜意識越來越沉了”。
“那你還記得他身上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痕跡？”。
周婉清眼神飄忽，半晌才囁嚅道：“他……他左肩有一道疤”。
丁瑤瑤心頭一緊，又問：“可有說話？聲音可像平日裡的太子？”。
周婉清咬住下唇，遲疑片刻，終是搖了搖頭：“他……幾乎沒開口”。
聽到這，丁瑤瑤還有什麼不知道的，她意味深長道：“昨晚那人不是太子”。
周婉清臉色驟然煞白，她嘴唇微張，似想辯解，卻又被丁瑤瑤下一句壓得啞口無言。
“太子左肩根本沒有疤”。
丁瑤瑤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，卻字字如針。
“而且，太子，不能人道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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