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將等這一天，己經等了三年了！”。
胡楊城的城主崩潰了：“誰讓你們放他進來的？”。
城主臉色慘白，踉蹌後退幾步，撞翻了身後的銅爐，炭火滾了一地。
他指著跪在地上的守將，聲音發顫：“你們……你們這是要毀了胡楊城！”。
穆休言緩步上前，玄色大氅掃過門檻上的積雪，目光如刀。
“胡楊城本就是西北軍的糧道咽喉，三年前你斷我軍糧、屠我斥候，今日開門迎主，不過是物歸原主”。
城主猛地拔出腰間佩劍，卻被沈清宴一箭射穿手腕，劍哐當落地。
丁瑤瑤冷眼看著，而後開口：“這個城主你若是不想當，也可以換人來當”。
城主捂著手腕跪倒在地，額角青筋暴起，嘶聲喊道：“你們根本不知道皇帝在城裡埋了多少眼線，這城門一開，就是催命符”。
穆休言神色未變，只微微側首示意沈清宴。
後者立刻帶人衝入城樓，迅速控制住各處要道。
丁瑤瑤蹲下身，指尖挑起城主下巴：“那正好，讓你的人親眼看看，胡楊城到底姓什麼”。
言罷，她利劍迅速劃破城主的喉嚨：“你這樣的人也不配做這一城之主了”。
鮮血順著劍刃滴落在青石板上，洇開一片暗紅。
城主瞪大雙眼，喉間發出嗬嗬的聲響，身子晃了晃，重重栽倒在地。
西周霎時寂靜，連風都停了一瞬。
跪在地上的守將們齊齊低頭，無人敢抬頭看一眼。
穆休言收回目光，轉身朝城內走去，靴底踏過血泊，聲音沉穩如常。
“傳令下去，全城戒嚴，凡皇帝密探，格殺勿論”。
丁瑤瑤收劍入鞘，白貓從她肩頭躍下，輕巧地落在屍體旁，歪頭嗅了嗅，又嫌棄似的甩了甩腦袋。
沈清宴快步跟上穆休言，低聲稟報：“城中糧倉、馬廄、兵械庫均己控制，降兵正在整編”。
遠處街巷傳來零星呼喝與鐵甲碰撞聲，火把的光在暮色中次第亮起，如同星火燎原。
城中百姓緊閉門戶，從窗縫隙中窺探著街上的動靜，無人敢出聲。
巡邏隊舉著火把穿行於巷陌之間，每過一處便高聲宣令。
“奉王爺令，宵禁三日，擅出者以奸細論處”。
丁瑤瑤站在城樓高處，目光掃過整座胡楊城。
夜色漸濃，但城中各處己有燈火陸續亮起。
無憂閣的人在按圖索驥，逐一排查皇帝安插的眼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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