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宴咬字極輕,卻字字清晰:“他們拿死人熬的油混硝石做引,燒起來無煙,夜裡難察”。
丁瑤瑤瞳孔驟縮 :“這些人都是畜生”。
張副將頓時紅了眼眶:“他們這些蠻夷,真是可惡至極,吃我們的肉不說,還要將我們熬成屍油”。
丁瑤瑤猛地攥緊腰間刀柄:“傳令下去,所有將士不得徒手觸碰敵軍遺物,凡沾染黑漬者,立即以烈酒沖洗”。
她轉身看向沈清宴,眼中寒光凜冽:“你確定是屍油?”。
沈清宴點頭:“你不相信我啊媽?”。
張副將一拳砸在雪地上,震得冰屑西濺:“這群畜生!我定要讓他們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”。
丁瑤瑤卻己冷靜下來,目光如鷹隼般掃過谷口方向。
“此戰,只能勝”。
眾人在雪地裡熬了兩個時辰,好在有丁瑤瑤自制的發熱暖寶寶,眾人才得以支撐。
終於等到了敵方押送軍火的部隊到達。
火光在遠處山道上搖曳,映出車隊輪廓。
車隊緩緩駛入谷口,車輪碾過冰面發出沉悶的咯吱聲。
沈清宴伏在雪坡上,屏住呼吸,指尖悄悄按在腰間短匕上。
丁瑤瑤抬手示意眾人噤聲,目光緊鎖前方。
那幾輛看似裝滿乾草的板車,卻散發著一股腐臭的氣息。
她忽然抬手,指向第三輛草車底部:“看那輪轍比其他車深三寸,且冰面壓痕帶黏膩反光”。
沈清宴眯眼細辨,果然見那車轍在月光下泛著詭異油光。
“他們把屍油灌進草捆夾層”。
他聲音發緊:“一旦點燃,火勢會順著油線竄進整支車隊”。
丁瑤瑤眼神驟冷,迅速低語:“弓弩手準備火矢,專射第三、第五輛車軸,近衛隊持鐵盾掩護”。
話音未落,谷口忽有夜梟啼鳴三聲,敵軍隊伍中一名黑衣人悄然抬頭,目光如毒蛇般掃向雪坡。
張副將呼吸一滯:“被發現了?”。
丁瑤瑤唇角微揚:“他們在等我們先動手”。
她猛地揮手,一支箭破空而出,首釘第三車輪轂。
轟!
黑焰騰空而起,卻詭異地無聲無息,只有一股刺鼻腐臭瞬間瀰漫開來。
“他們竟然點燃了車隊?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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