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後事能不能成,那便只能看李牧自己的能耐了!
片刻後,大帳中便只剩下了李牧和參將兩人。
“啪!”
林堅猛地一拍桌案,霍然起身:“小子,你可知一套鐵甲值多少銀子?一百八十號人全換新甲,少說也要上千兩!你拿得出?”
鎧甲,無論在什麼地方都是奢侈品,它造價昂貴,只有精銳之師才有資格配備。
而這偌大的安平縣一百多號守軍,攏共加起來也只有十幾套布甲、藤甲,還都是些老掉牙的破爛貨,最好的一套則穿在林堅自己身上。
至於鐵甲、板甲,那更是想都不用想。
就算是最普通的鐵質鎧甲,一套也要十幾兩銀子!
安平縣地廣人稀,又不是什麼要塞之地,每年洪州府撥下來的軍費十分有限,能勉強湊夠守軍們的月俸都已經實屬不易,想要更換裝備……
完全是做夢!
李牧直視他的眼睛,一字一頓:“我拿不出,但有人拿得出。”
“誰?”
“王家!”
“王家?細細說來!”林參將聞言,臉色變得有些古怪。
“小子名叫李牧,家中有個妹子叫李采薇,前段時間,不知怎麼招惹上了開綢緞莊的王家!他幾次設計想要陷害我兄妹二人皆以失敗告終,如今必會撕破臉皮派人下死手!”李牧停頓了一下,緊接著說道:“恰巧前幾日我村鬧了盜匪,我叔嬸兩口被殺,現在村中人心惶惶!”
“只要將軍派人在我村中埋伏,待王家之人動手時出手將其擒獲。”
他眼中寒光一閃。
“到時候,您說他們是王家的家丁,他們就是家丁;您說他們是虎頭山的盜匪……那他們就是盜匪!”
盜匪,可是要抄家滅門的!
帳內驟然寂靜,只剩炭火噼啪作響。
林堅盯著李牧,忽然獰笑一聲,猛地拔刀!
“唰!”
刀光如雪,直逼李牧咽喉!
李牧紋絲不動,刀鋒在他頸前半寸戛然而止,寒氣刺得皮膚生疼。
“小子,你膽子不小。”林堅嗓音低沉,“王家在平原縣根深蒂固,老子憑什麼為了你一個什麼都沒有的鄉民,去啃這塊硬骨頭?”
“為何我不直接殺了你,去王家換些好處?”
“因為我知道將軍與王家有些舊怨。”李牧嘴角微揚:“而且您……缺錢,我,不值錢!”
“王家是塊肥肉,吃了它,您和弟兄們都能飽餐一頓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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