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是一時糊塗,被豬油蒙了心,你……你大人有大量,就放我們一馬吧。”
幾個獵戶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,箭簇的寒光映著他們慘白的臉。
王陽拖著殘軀往後蹭,泥地上拖出觸目驚心的血痕。
“若是公平競爭,我歡迎,大家都在這大龍山中刨食吃,並無什麼仇怨。”李牧的刀尖挑起王陽下巴,刀鋒突然下壓,在他臉上劃出血線:“但你不該玩陰的。”
“我知錯了,再也不敢了!”他顫聲開口。
“你不是知錯了,而是輸了、怕了。”李牧眼神微微眯起,冷笑連連。
王陽將腦袋磕進泥水之中,聲音中充滿哀求:“牧爺!我家中還有老母要贍養、有吃奶的孩兒,我若死了,她們也活不了。”
“放屁!”小武一腳踹翻他,“你下黑手時可想過我們也有老小?”
這句話頓時懟的他啞口無言,只知跪倒在地,不停哭嚎哀求起來。
不多時,其他兩個方向的廝殺聲已經停止。
賈川和六子、陳林一行人押著六個鼻青臉腫的俘虜走來,綁人的手法乾淨利落——到底是上過戰場的老兵,雖然有人掛了彩,但都只是皮外傷:“牧哥兒,跑了幾條雜魚,要追嗎?”
“不必了。”李牧擺了擺手。
這茫茫大山,若是對方想逃,自己想要追殺恐怕需要不少力氣。
更何況狩獵隊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獵熊!
若是因為追殺其他獵戶,反而將正事耽誤,反而本末倒置。
“把他們綁起來,扔到樹坑裡。”李牧擺了擺手,將這幾名“俘虜”手腳綁的結結實實,緊接著和王陽的三名同伴一起丟進旁邊大坑之中。
緊接著,賈川從王陽身上翻出一個竹筒罐,密封的極為嚴實,不僅用麻布堵死,縫隙處還撒滿了石灰。
將其掀開一條縫隙,立刻便有腥臭味道撲鼻而來,熊羆即刻瘋狂嘶吼起來。
“看來這裡面裝的便是引狼的餌料。”李牧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:“只是不知效果究竟如何。”
賈川立刻會意,將竹筒開啟,小心翼翼的取出一些傾倒在那幾名俘虜身上。
似乎意識到了自己將會遭遇什麼,俘虜們立刻慘叫連連。
李牧將目光轉向驚恐不定的王陽,笑容玩味:“你若肯幫我一個忙,我便不殺你。”
聞言,他渾濁的眼神中立刻湧現出無限希望,當即點頭道:“您吩咐!我一定照辦!”
“給這小子止血,我們馬上離開此地!”李牧大笑起來,調轉方向,大踏步向密林深處走去。
……
下午。
山林中變得更加悶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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