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堅眉心狂跳。
他擦去臉上的汙穢,神情變得扭曲猙獰,突然將手中的切肉小刀調換方向,直接順著漕幫漢子的下頜捅了進去!
鮮血四濺。
漢子被疼的渾身痙攣。
“拿鐵夾來!”林堅怒吼一聲,厲聲道:“他們若是不肯招認,便一寸一寸將手指夾碎!”
“是!”
旁邊的甲士聞言回應。
就在此時,大營門口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。
“何人敢闖營?”
林堅一愣,緊接著勃然大怒。
很快,守值的兵士匆忙來報:“將軍,是縣衙的捕役,他們拿著緝捕文書,聲稱要帶走我們抓來的這些漕幫成員。”
他的話尚未說完,李牧便已經帶著姜虎等十幾人闖了進來。
但這一次,他們身上穿的並非普通衣物,而是衙門的官衣。
“是你?”林堅瞧見李牧後,臉色先是一變,而後很快便恢復了正常:“幾日不見,你什麼時候弄了一身官衣穿上了?”
“縣衙人手不夠,所幸得曹大人賞識,招了我當捕頭。”李牧看了一眼被綁在木柱上的漕幫弟兄,而後不動聲色的收回眼神,從懷中取出緝捕文書道:“李二牛,王樹根……”
“這些人都是我們緝捕的要犯,縣令大人有令,要我們立刻帶回去提審,還請林將軍配合,將這些罪犯移交給我們。”
李牧如數家珍一般,將幾十名被守軍逮捕的漕幫成員的名字全都念了出來。
此話一齣,林堅頓時笑了起來。
他緩緩搖了搖頭,開口道:“這些人乃是我們衛所軍的要犯,眼下涉及到河盜賊寇,尚未審訊出結果,對不住,人,你們帶不走!”
“大齊律法,城內緝盜捕私之事,皆由捕役差官執行!守軍的職責便是配合當地縣衙,衛城抗敵,並無抓人之權。”李牧嘴角露出一絲冷笑,看著被綁在校場上的眾人:
“你們未經請示便私自抓人,已經是僭越,若再不肯配合交人,我只能依律,將你也抓進大牢候審。”
林堅聞言放聲大笑。
他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,衝著自己的近衛道:“你們聽到了嗎?他說要抓我!要在本將的大營中抓我!”
忽地,林堅面目猙獰,盯著李牧,一字一頓道:
“老子就站在這兒,有膽的你就來,我倒要看看,今天你們若動了我,能不能走出這個大營!”
此話一齣,周圍有二三十名甲士面色不善的圍了過來。
他們手中攥著長矛、馬刀,眼神中滿是兇厲之意。
“你嚇唬我?”李牧面無表情的打量了一下四周,身子突然前衝幾步,雙手宛若靈蛇般纏在林堅雙臂,身子一扭,便是一個標準的過肩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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