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思很簡單。”李牧聳了聳肩膀:“這裡是齊州府,是花竹幫的地盤,我怕一會兒和我的兄弟們無法離開,所以就只能麻煩公子同行,以此避免遭到花竹幫的追殺。”
此話一齣,馬爺當即瞪大了眼睛:“不行!”
而蕭公子更是驚愕:“我可不是花竹幫的人,此事跟我有什麼關係?冤有頭債有主,朋友,你這可就有點不講道理了。”
“現在我最大。”李牧晃了晃手中的燧發槍,微微一笑:“不講道理,你們又能如何?”
馬爺雖然已經承諾會放走範文斌等人,但……這老東西絕不會乖乖遵守諾言,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搞事。
李牧如今挾持著他,雖然暫時能夠穩住局面,但難保離開齊州府之前不會出現什麼意外。
萬一花竹幫中有些野心勃勃之徒趁機偷襲,借李牧之手殺死馬爺,繼而再以報仇之名上位,完成自己的篡權之路……
前世他曾經看過許多電影電視劇,類似的情節不在少數。
莫以為控制了一個幫派的大哥便可高枕無憂,幫中的兄弟可不全都是真心實意聽從幫主號令,想要讓幫主死的人多的是。
而若是捨棄他,控制了蕭公子,情況便截然不同了。
馬爺可以控制整個幫派,而他亦會因為投鼠忌器,不敢對挾持蕭公子的李牧一行人做出任何不利的行徑。
蕭公子聽到如此蠻橫的話語,憋了半天,才極為無奈的苦笑一聲:“你說得對,我照做就是。”
“馬幫主,送我們走吧!”
……
齊州府城南。
是夜。
燈火通明。
馬爺穿著那身染血的長袍,滿臉陰鬱的帶著李牧等人來到一處倉庫前,表明了身份之後,負責看守的幾十條大漢當即便將厚重的實木大門開啟。
吱呀呀!
門軸轉動聲響起。
李牧看了一眼那門板的厚度,不由暗暗心驚。
這門板幾乎等同於城門一般厚重,若要強行從外面撞開,恐怕需要數十人合力,另需撞木、火油等物才能將其破開。
背嵬軍雖然強悍,但其主要能力體現在來去如風的戰力上,這種破門之事,他們倒並不擅長。
更何況這裡是有鎮南王府坐鎮的齊州府,倘若李牧今晚選擇動用遣將虎符,定會引起守城軍和王府府兵的圍剿,恐怕想要脫身絕不會像現在這般輕鬆。
“去把安平來的那些人帶出來,放他們走。”
馬爺衝著手下吩咐了一句,顧不上滿是血跡,便衝著李牧再次威脅道:“小子,你要的人我給你了,但蕭公子,你必須確保他不能出現任何閃失,否則不單是你,許多人都會大禍臨頭。”
“瞧你這意思,這位公子還真是位了不起的大人物,我來猜一猜,皇親國戚?”李牧嘴角帶著調侃的笑意,而後摸了摸鼻尖道:“如此說來,我倒真有點不想放人了。”
“既然已經犯下了大罪,若不趁機撈一把,倒有些不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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