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泗水守將見狀也沒敢繼續留下來,同樣一言不發的灰溜溜逃走了。
“滾吧!”
“想來安平抓牧哥兒,你們還不夠格!”
身後,傳來姜虎等人放肆的大笑。
直到這兩名泗水縣的主官消失在視線之中,李牧這才站起身來止住了眾人的嬉笑。
“曹大人,此事要多謝你幫忙了。”
“李兄弟說的哪裡話?咱們現在可是一家人,都是為王爺效力嘛……何須客氣,何須客氣啊!”曹養義笑的頗為諂媚,自從知曉自己藉助李牧搭上了鎮南王這艘大船後,他便對李牧的話有求必應,完全已經把自己當成了王府的家臣。
“我會向王爺稟報此事。”李牧聞言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為你記上一功。”
“那就先謝過李兄弟了!”曹養義聞言大喜。
一刻鐘後,李牧和姜虎等人離開縣衙。
“牧哥兒,咱們接下來做什麼?”姜虎問道。
“繼續,再選一個目標,明晚便行動。”李牧伸了個懶腰。
聽到李牧又要繼續劫掠,姜虎有些擔心的開口道:“咱們剛在泗水縣做了案,如今風頭正緊,要不要先蟄伏一段時間再動手?”
“不,打鐵要趁熱。”李牧不同意他的看法,解釋道:“如今狼鷹堂被劫殺的訊息還未傳遍周邊臨縣,其他人不會有什麼防備,倘若再拖下去,訊息一旦傳來,咱們再想動手的難度就要成倍增加。”
況且,那泗水縣令今日碰壁而歸,定然會心生歹念。
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。
自己想要行動,就必須抓緊時間,搶在對方報復之前做完一切計劃。
……
清水縣。
縣衙。
明鏡高懸的牌匾之下,一名生有八字老鼠須的縣令拍打著驚堂木,聲音頗為威儀的衝著堂下兩名跪伏在地的男子道:“堂下何人,有何冤情,速速與本老爺講清!”
堂下,那名衣衫破舊,皮膚黝黑的莊稼漢聞言連連磕頭,聲淚俱下的說道:“大人,草民王二牛,下邳村人士!平日裡靠耕種田地為生,昨天陳家少爺帶著家丁去村中收租,瞧見我家婆姨生的貌美,便心生了歹意想要強暴於她。”
“我婆姨拼命反抗,反而惹惱了這陳家少爺,他竟然指使家丁將我婆姨活活打死。”
“可憐她已經懷了孩子,如今卻落得個一屍兩命!”
說罷,王二牛重重將腦袋磕在地上,聲音悲慼:“求大人為草民做主。”
縣令用兩根手指輕輕捋著鬍鬚,目光從堂下兩人身上掃過。
最終落在王二牛身旁那跪著的,衣著華貴且滿臉桀驁的年輕男子身上。
陳家大少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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