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呵呵一笑,故作責怪的衝著蕭瑜道:“都怪蕭公子上回隱瞞身份,那塊玉佩,害得我差點被華山嶽給宰了。”
“你身上的秘密也不少。”
蕭瑜淡然開口,一雙眼眸落在他身上,語氣玩味:“我倒真想知道知道,你是如何擒下華山嶽的?”
“他麾下那群黑馬騎兵亦是精銳,憑你手下那幫弟兄,似乎不是他們的對手。”
以鎮南王府的實力,想要調查出李牧私自募兵、在大龍山建造城莊並不是難事,但憑藉那一支剛剛訓練沒多久的軍隊,想要戰勝華山嶽幾乎沒有可能。
更何況蕭瑜早從李采薇口中得知,李牧麾下的大部隊已經返回大龍山,身邊只跟著十幾名士卒罷了。
這十幾人,又如何對付得了華山嶽率領的百餘名騎兵?
如果說蕭瑜一開始對李牧的好感,只是因為他講義氣有膽氣,外加有些才華的話,那麼此時她的心中對李牧的看法更多了一份濃郁的好奇。
“上次在船上未喝盡興,今晚我再讓人去訂上一桌酒席,倘若蕭公子能把我喝倒,或許便可從我口中套出話來。”李牧並未接下對方的話茬,遣將虎符和系統的存在,乃是他最大的底牌,就連李采薇和姜虎、賈川都不知道實情如何。
而蕭瑜……
李牧雖然對她有好感,但雙方畢竟才接觸過兩次,關係也還只保持在朦朧的階段。
他並非是那種被美色誘惑便喪失理智的人。
蕭瑜乃是鎮南王府的繼承人,倘若知曉自己的秘密,就算她沒什麼多餘想法,但也難保其他人不會心生邪念。
“好!”
蕭瑜聞言卻是毫無懼色,沉聲道:“那我今天便要捨命陪君子了。”
……
時間一晃,便是兩日之後。
華山嶽回到王府後,便馬不停蹄的來到正堂,找到鎮南王請罪。
他本以為迎接自己的會是一場狂風暴雨,但沒想到的是,鎮南王的語氣卻是十分平靜。
“山嶽,你可知罪?”
鎮南王一身素衣,負手站在窗臺前,輕聲開口問道。
華山嶽低著頭,沉默片刻後回道:“末將知罪,不該在未經請示之下便私自帶兵離開王府,如今害的少主被連累,令王府丟臉!”
“王爺,我知曉自己罪大惡極,願以死謝罪!”
聞言,鎮南王緩緩轉過頭,目光落在他身上許久,這才再次問道:“你究竟是覺得自己真的錯了,想要以死來承擔後果;還是隻覺得敗在一個鄉下無名小卒的手中,覺得丟臉,才想要尋死?”
華山嶽聞言一愣。
他從鎮南王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恨鐵不成鋼。
“你這一生太過順風順水,過分驕傲自矜,這次在外面栽了個跟頭未必不是件好事。”鎮南王神情略帶一絲疲憊,揮了揮手道:“一個名將,必須要經歷過失敗才能達到圓滿。”
“這一個坎,若是你能夠邁過去,從今往後便能再上一個臺階,若是邁不過去……便算是我這些年,看錯了人吧!”
。落而簌簌般雨如經已汗冷頭額嶽山華但,完說未話的王南鎮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