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竹幫總壇,幾名位高權重的大人們經過一番爭論後依然沒能說服對方,但又不敢耽誤鎮南王府下達的號令,只能用抓鬮的方式來各自分配了任務,有人負責採購整理、有人負責運輸、有人負責護送……
半個時辰後,眾人才結束了此次會議,準備各自去執行命令。
“對了,做事的時候都小心著些,最近諸位都各自出手針對過李牧,小心遭到報復。”刑堂長老面無表情的開口道:“此人睚眥必報,又心狠手辣。”
“下面的人死了傷了都無所謂……但若是耽擱了王爺的大事,咱們就是有九個腦袋都不夠砍的。”
聞言,朱雀堂主冷笑一聲:“李牧?他就算膽子再大,還敢跑到齊州府來搞事麼?”
前些日子,由於鎮南王府一直未對花竹幫有過任何表態,這也讓眾人當時陷入了短暫的恐慌,他們以為自己遭到了拋棄,所以內心也在擔憂自己能夠承受的了李牧的反擊。
但現在不一樣了。
邊關戰事爆發,鎮南王重新啟用了花竹幫,這也表示他們依然是王府麾下的人,李牧若是對他們動手,自然也會遭到王府的鎮壓。
“他若是真敢來,老子必叫他有來無回。”劉武義亦是擰起眉頭,握緊拳頭。
上一次李牧悄無聲息的從他的包圍圈中消失,導致馬爺在安平被殺,此事成為了幫中那些競爭對手們攻擊他的有力武器。
否則他這個副幫主本該理所當然的接替幫主之位。
這些日子以來,劉武義的處境一直都比較艱難,眼下想要徹底擺脫自己身上的汙點,也唯有將李牧斬殺這一條路。
至於那莫名其妙的遁逃之術……
劉武義臉色陰沉。
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查,他認為那絕不是什麼妖法、仙術,而是一種江湖雜耍的障眼法之類的東西。
對方當時肯定沒有逃出包圍圈,而是選擇了藏了起來。
只不過己方沒能發現罷了。
“這世上哪有什麼妖魔鬼怪?”劉武義深吸一口氣,心情漸漸鎮定下來:“若李牧真有仙法妖術,逃回安平的這段時日早就該作法將花竹幫攪的雞犬不定。”
“他又何必搞什麼募兵、打仗?”
雖然之前李牧給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心理陰影,但經過一段時間的沉澱後,劉武義已經重新堅定了信念。
刑堂長老見眾人都不以為意,頓時也沒什麼繼續告誡的心情,只是擺了擺手便轉身離開。
“他的擔心有些太多餘了……”
“李牧雖然擊敗了劉紀,但劉紀麾下的那些烏合之眾怎麼和王府的精銳府兵相提並論?”
“除非他腦子壞掉了,否則絕不敢來齊州府找死。”
“哼,只可惜邊關的那些蠻子們作亂,否則王爺一聲令下,便可將其碾成塵埃,安平之地可是王爺的封地,如今卻成了李牧小子的老巢!”
眾人議論紛紛,魚貫而出離開了總壇大堂。
……
馬蹄隆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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