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竹幫的高層們死了,但嘍囉們還是可以繼續執行王府的命令,繼續往邊境運送貨物補給。
“牧哥兒,說實話,從昨晚離開齊州府一路趕回安平的路上,我一直都在擔心。”賈川聞言臉上露出笑意,道:“我擔心你會因為和王府的恩怨,而對戰事置之不理,甚至在背後給王府軍下絆子。”
這也是很正常的想法。
李牧和王府有仇,倘若王府擊敗了蠻子,那麼空出手來必然會找他算賬。
對於他而言最好的方法便是坐山觀虎鬥,看王府和蠻人鷸蚌相爭,他好在最後當那個獲利的漁翁!
“老賈,咱們兄弟都已經這麼久了,你還不瞭解我這個人麼?”李牧微微一笑,輕聲道:“我分的清什麼是大是大非,我對這大齊沒什麼感情,也沒想過當什麼救國救民的大英雄。”
“但……我也不想被冠上【賣國賊】、【無恥之徒】的名頭,被永遠的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。”
坐山觀虎鬥……
鷸蚌相爭……
這固然是一個很好的選擇,但若是玩不好的話,很容易玩脫!
“牧哥兒,我馬上安排人去辦。”賈川滿臉興奮期待。
他昔日曾是大齊的邊境士卒,和蠻人交手數年,曾經親眼目睹過許多親密戰友死在蠻子的刀下,也親手砍掉過不少蠻人頭顱。
如今聽到李牧選擇出兵禦敵,守衛南境,賈川心中沉寂已久的熱血被再次點燃。
“不需要去太多地方,我們只需要守好洪州府地界的邊境即可。”李牧沉聲道。
現如今王府府軍作為主力,長寧軍只需要防備住洪州府的一些偏僻狹關,不讓蠻人的小規模隊伍潛入南境就行。
這段時間以來,長寧軍雖然打了一些勝仗,但距離真正的悍勇之軍還有不少距離。
倘若在正面戰場上和蠻人大軍交戰,怕是輸多贏少!
“是!”賈川領命而去。
等到對方離開之後,李牧又將前幾日來參加自己“壽宴”的賓客們召集而來,當著他們的面審訊了嶽不平,將那晚的具體情況敘述了個清清楚楚。
就連當晚放火燒客棧的那名刺客,也在長寧軍中被嶽不平指認出來,五花大綁的帶到眾人面前。
鐵證面前,李牧自然洗清了嫌疑。
賓客們將憤怒紛紛轉移到嶽不平和他手下身上,一擁而上,將其活活打死。
而至始至終,李牧都只是靜靜的看著,直到他們發洩完畢後,這才清了清嗓子開口道:“諸位,我說過此事會給你們一個交代,我李牧言出必行!”
“諸位對這個結果還滿意嗎?”
此時,賓客們都已經知曉了長寧軍昨晚奔襲齊州府之時,內心又敬佩又恐懼,紛紛抱拳道:“李將軍仁義,我等實在佩服!”
“從此往後,我算是服了您了!”
“您願意為了我們這些人帶兵突襲齊州府,和鎮南王府作對,我劉某人五體投地,以後您的話在我面前那就是聖旨!”
眼見眾大戶商賈們心悅誠服,李牧嘴角微微翹起,再次開口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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