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,洪象升曾認為武力便是這天下最強大的東西,它足以令所有兇殘霸道的敵人屈服……
但今日,他覺得自己似乎有些錯了。
這些甲士本來是他用來造勢,給陸秀林一個下馬威的,可現在看來似乎是落空了。
陸秀林一介道門中人,身無武藝,卻也敢孤身赴會。
自己堂堂鐵翼軍將首,手下亡魂無數……卻還需要帶著甲士們來彰顯自己的強大?
在氣勢交鋒上,從一開始自己便落了下風。
“你們再退遠些。”洪象升衝著那些親衛們揮了揮手。
“大人,這……”親衛首領有些猶豫。
“怎麼,你還怕陸教主一介道士,能傷的到我這在沙場征戰的將軍嗎?”洪象升語氣淡漠,雖然這些人是自己的親衛,但接下來的談話卻也不能讓他們聽到。
“屬下遵命。”
親衛首領聞言抱拳,而後領著其他甲士們離開兩人的交談之處,來到幾十步外,與正坐在一塊巨石上歇息的王知府待在一起。
“諸位將軍……怎麼洪大人連你們都趕了回來?”王知府挑了挑眉毛,好奇問道:“那賊首奸詐,洪大人就不怕中了他的暗算麼?”
“……”親衛們沉默不語。
“各位都是洪大人身邊的親信,按理說有事也不該避著你們,難不成洪大人要跟那逆賊談的話事關對朝廷不利……”王知府突然渾身打了個冷戰,急忙衝著眾人道:“我說諸位將軍,你們可萬萬不能掉以輕心啊。”
“倘若洪大人一時頭腦發熱,和那逆賊達成了什麼共識,朝廷追查下來咱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……”
鏘!
那親衛首領聽的忍無可忍,拔出長刀抵在王知府脖頸上,冷聲道:“我家總兵對朝廷忠心天地可鑑,怎會與逆賊共謀?你再敢胡言亂語,休怪我刀下不留情!”
長刀貼頸。
王知府臉色瞬間變得蒼白,強行擠出一抹笑容,語氣顫抖道:“我、我也就是隨口一說,諸位何必動怒呢?”
“我錯了,錯了還不成嗎?”
親衛首領擰起眉頭,突然抬膝重重砸在王知府小腹。
“誒呦!”
王知府慘叫一聲,踉蹌倒退幾步,眼神中滿是憤怒不滿,卻也不敢再多說什麼,轉身離開此地向著他安排的那些差役們身旁走去。
“這狗東西……呸!”
眼見王知府夾著尾巴離開,那親衛首領極為不屑的啐了一口:“竟敢汙衊總兵大人,真是狗膽包天。”
“此人奸懶市儈,又貪功無能……要不是背靠著王家,現在哪裡能爬到知府的位置上?”旁邊有甲士語氣十分鄙夷不屑:“他的那些政績,大多也都是他家中的靠山幫忙,否則這東陳府早就亂成一團糟了。”
“他怕是巴不得總兵大人和陸秀林達成共謀,從而向朝廷檢舉,好給自己立功呢!”
“哼,蛀蟲廢物。”
。諷譏的其對是滿中語言,口開紛紛人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