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蠻族而言，這兩樣都是無法寬恕的罪行。
於是，有了把柄落在王府手中後，阿史那術便只能乖乖聽從號令，充當一條聽話的狗。
“十息時間到了，你的解釋，我不滿意。”大單于抬了抬手，聲音平靜得可怕。
他看向華山嶽的目光裡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，像是信任、也像是放鬆。
隨後，大單于轉向阿史那術，只對旁邊的蠻兵說了幾個字：“拖出去，剝皮，掛在旗杆上。”
“大單于，我求你饒了我吧！”
“我再也不敢了！”
“饒我一命！”
阿史那術慘叫哭喊著，瘋狂在地上磕頭，但卻沒有任何作用。
他被蠻兵極為暴力的拖拽出去，聲音越來越遠，很快被風吞沒了。
空地上剩下來的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，有人已經開始低聲啜泣，有人則直挺挺地跪著，目光裡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空洞。
第二個被押上來的是負責後勤的一個伙頭軍。
他倒是鎮定，不哭也不喊，只抬頭看了華山嶽一眼，目光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意味。
“這個人不用查。”華山嶽對大單于說，“他每天都會向王府傳遞王廷的訊息，從你們的糧草餘量到吃飯的時間，每次都用羊骨燒灰作記號，你讓你的人去搜他的帳篷，應該還有沒來得及送出去的字條。”
大單于揮了揮手，幾名蠻兵立刻朝那伙頭軍的帳篷方向奔去。
不多時，果然有人舉著幾張疊好的小紙條跑了回來。
大單于接過來看了一眼，面色沉了幾分，將紙條攥在掌心裡。
“接下來的不用審了。”他開口，聲音裡帶著一股子被壓抑了太久的戾氣，“按名單，一個一個辦。”
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裡，王帳前的空地上哭聲、喊聲、求饒聲此起彼伏。
有人試圖逃跑，有人咬破舌頭想要自盡……
但在大單于的軍令之下，他們根本什麼都做不到，當著眾蠻兵的面被活活剝皮而死，血淋淋的，場面極其駭人殘忍！
忽然，有人掙脫了束縛朝華山嶽撲過來，但很快就被兩個蠻兵死死攔住。
這人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：“華山嶽，你這條狗！你不得好死！”
華山嶽站在原地看著那人被拖走，臉上連一絲變化都沒有。
昔日，這些人是王府的重要資源，而現在，他們則是華山嶽用來穩固自己在蠻族之中根基的墊腳石。
等到這三十人被全部處死後，華山嶽深吸一口氣，轉身衝著大單于走去。
大單于正站在虎皮椅前。
臉上露出一個帶著幾分真切欣賞的笑容，伸手拍了拍華山嶽的肩膀：“懂得審時度勢，性格乾脆利落……華將軍，我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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